他睡觉的时候去打扰他。”
田乌桑:“……”
很好,传说很吓人,这才是钟叙舟有可能会干出来的事。
但对于把人从八楼扔下去这种夸张的传言,田乌桑其实并没有很相信。
不可能吧?
这里可是八楼啊,钟叙舟应该还没有到法外狂徒那种地步吧?
想到这里,上扬了两个像素点的嘴角又迅速回落,她往隔壁的方向又瞄了一眼。
钟叙舟确实长得很有攻击性,刚才对视的时候她差点没绷住。
虽然表面很镇定,但田乌桑其实心里慌得要死,她就是这样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心里早已经尖叫着跑开十万八千里的体面人。
和她的桌子完全不一样,钟叙舟的桌子上空空如也,连一张复印纸的痕迹都没找到。周围也没有半分课本的影子,只有桌洞里崭新没有压痕的试卷和搁置在手边的手机,还有一支看起来已经很久没用过的笔。
哼,果然是个只知道睡大觉的废物少爷。
田乌桑收好了纸条,没有继续回信,而是打开罪魁祸首小本本,在第一页记下这样的一句话:
“开学第一天,钟叙舟在睡觉。”
没错,她的任务就是这样,和助理一样负责记录和监督钟叙舟的在校日常。
谢女士从去年开始,频繁收到赵建平的叫家长通知,可惜她都没时间过来,都是派助理来了解情况。
谁也不知道钟叙舟到底怎么了,只知道他高一暑假后突然开始性格大变,这段时间都十分抗拒上学。
思来想去,问题可能出现在学校里,于是谢韵之找上了青屿孤儿院,联系到了她。
而田乌桑来这的任务既不用帮他提高成绩,也不用帮钟叙舟维持人际关系。她需要做的,就是让他好好坐在学校里,帮钟叙舟过完剩下的高中生活。
虽然助理那边说大少爷已经在准备出国的材料,但谢韵之女士貌似还是希望他能在国内读完高中。
而如今看来,钟叙舟抗拒学校的原因,十分扑朔迷离。
对于这个年纪的学生来说,厌学是不需要理由的。更何况还是这种事事顺遂的超级大少爷,看学校不顺眼也很正常。
田乌桑一下子没有什么思路,想要去问两个给她传纸条的友善后桌,又觉得现在不是个合适的好时机。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来这好好读书的,一下子目的性太强,很可能会影响她以后在同学心中的形象……所以她是钟叙舟小跟班这件事,绝对不能现在就暴露!
决定好大概方向,田乌桑心里也大概有个底,干脆就把这事先扔向一边,准备上课。
上岗第一天,她干劲满满。
因为以上的全部工作,每天的报酬是十张红色纸币!如果能帮忙找到钟叙舟抗拒上学的原因,还会给六位数的额外奖金!
这不是恶龙舟,这是财神舟!
一想到自己每天记录大少爷日常就能获得一个月的生活费,哪怕是冷漠如田乌桑的人,也很难不露出温暖的微笑。
继续睡吧,多睡点也好!
察觉到下面小鸡仔的心思已经飞出了教室外,赵建平终于结束了自己的忆往昔,开始打开课件上课。
一节课闭,赵建平停下自己移动课件的鼠标,拿着自己的保温杯准备回办公室。
他是有点意外的。
虽然钟叙舟依然是个睡神,但他的新同桌田乌桑和他完全不一样。她上课非常非常积极,不仅有眼神互动还有问题回答,和对话时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完全不同,眼里的求知之火点燃了赵建平作为老师的熊熊授课之心。
多么爱学习的好孩子啊!
但一想到田乌桑的来历,饶是赵建平也叹了口气。他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带着自己的保温杯离开,深藏功与名。
下课了,整个教室也静悄悄的,大家连起身去厕所都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