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扮演着“胆小娇妾”的角色。赵雷与血屠假意周旋时,他就低头小口喝酒,偶尔抬眼,目光怯生生地扫过全场,将血祭教核心成员的位置一一记在心里。每当血屠的目光扫过来,他就立刻低下头,让步摇的流苏遮住脸,只在对方移开视线时,飞快地用余光捕捉信息。
酒过三巡,血屠果然端着酒杯走了过来,眼神黏在叶风身上:“小娘子怎么不喝酒?是嫌这酒不合口味?”
叶风抬起头,眼波流转,带着几分被酒精熏染的迷离,声音软得发飘:“不、不是……阿鸾不会喝酒……”她的手指轻轻捏着杯沿,指节泛白,像是在紧张。
“就喝一小口。”血屠将酒杯递到她唇边,眼神灼热,“给我个面子,嗯?”
叶风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在挣扎。他能闻到酒杯里浓烈的酒气,也能感觉到血屠的手指几乎要碰到他的唇。就在唇瓣即将碰到杯沿时,他猛地偏过头,“不小心”将酒泼在了血屠的衣襟上。
“对、对不起!”他立刻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想去擦,却在靠近时,指尖“不经意”地划过血屠的手腕——那里正是“噬心功”的气海穴。
血屠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按住他的手,笑得愈发阴沉:“没关系,小娘子不是故意的,对吗?”
叶风低下头,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声音里带着哭腔:“是、是阿鸾笨……”
他能感觉到,指尖沾到的酒液里,混着一丝极淡的腥甜——那是“噬心功”修炼者特有的气息,看来苏沐玥的情报没错,血屠的功力已经到了需要频繁吸食精气的阶段,正是下手的最好时机。
赵雷适时地打圆场,将血屠扶回座位,叶风则“吓”得躲到屏风后,假装平复情绪。实则借着屏风的遮挡,从暗袋里摸出“锁心散”,悄悄倒了半瓶在随身携带的酒壶里——那是等会儿要“敬”给血屠的酒。
屏风外,血屠的笑声隐约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觊觎。叶风对着屏风的倒影,轻轻调整了一下发间的步摇,流苏上的铃铛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响声,像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奏响前奏。
三、指尖的软与刃
宴席过半,醉春楼里的喧嚣渐渐染上暧昧。血屠的目光越来越露骨,几乎黏在叶风身上,时不时借敬酒的名义靠近,言语间的挑逗也愈发直白。
“叶老板,你这姬妾不仅模样俏,连声音都像黄莺似的,”血屠灌了口酒,眼神扫过叶风垂在膝上的手,那双手白皙纤细,指尖透着粉,“就是胆子太小了,得多练练。”
赵雷打着哈哈:“是我把她宠坏了,见不得场面。”
叶风适时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裙摆,露出一副羞愤又不敢作声的模样。实则指尖已经摸到了裙摆夹层里的短剑——血屠的手刚才碰过他的肩,那触感冰冷粗糙,带着常年握兵器的硬茧,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不如让小娘子给大家弹首曲子?”旁边一个血祭教的长老附和道,“听说江南来的女子,最擅琴艺。”
叶风的心沉
了沉——他根本不会弹琴。
赵雷刚要替他推辞,血屠却抢先开口:“既然王长老开口了,小娘子总不能不给面子吧?”他拍了拍手,立刻有侍女抱来一架古琴,放在叶风面前的矮几上。
琴弦泛着冷光,映出叶风紧绷的侧脸。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搭上琴弦的瞬间,突然想起苏沐玥临行前的叮嘱:“若被要求奏乐,就弹《折柳》,那曲子简单,我教你的几个指法应付场面足够了。记住,指尖要轻,像抚摸花瓣似的,哪怕弹错了,也能装作紧张。”
叶风依言抬手,指尖轻落在琴弦上。第一个音响起时,带着几分颤抖,果然像是紧张所致。他刻意放慢节奏,让音符断断续续,像被风吹散的柳絮,不成章法。弹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