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不过,那会儿说的是,文采斐然,才学足够,然心态仍需细致沉心打磨数年,这是你和李庆绪亲自评价的,他们这才成亲多久,是我侄女会打磨,还是我娘家家世叫考官觉得打磨得不错?”
宗凛被她直白的话弄得哭笑不得:“哪有你这样说娘家的,叫外人听着不好。”
“宗凛我不跟你说虚的,你知道,我爹当初就是被所谓家世保人弄得过不了省试,我就看不惯这事儿,要是今儿我默许任家六郎进了,跟当初我爹骂的那些杂碎有何区别?”宓之抿唇。
宗凛静默,半晌,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我知道,这不留你想法子?娘娘消气啊。”
宓之哼了一下,靠着他:“那你想了什么法子?”
“不知道,你想,看了一下午,心烦,脑子要歇会儿。”宗凛搂着人靠在龙椅上放空:“放松会儿没有大碍,李庆绪他们也在想,他们了解咱俩性子,知道咱俩看不惯。”
这会儿俩人都没什么形象可言。
瘫在龙椅上,跟庄重二字完全不搭嘎。
内室安静得很,也没说什么,就是淡淡的和谐。
“辛苦陛下。”宓之也没再多说了,抱紧他:“辛苦二郎。”
宗凛闭着眼,低下头在宓之额头亲了一下。
“等今岁科举事忙完,咱们去跑马吧。”宓之良久开口,声音轻柔平和:“叫上从前寿定的武将,你跟他们比一比,我好久没看二郎夺魁了。”
“魁首的彩头呢?娘娘预备出什么宝物?”宗二郎笑问。
宓之闻言,随意从发鬓上取下一支凤钗:“那就这个,凭此可得夜里娘娘亲香一枚。”
宗凛一顿,随即低低笑开:“那只怕不够,陛下夜夜都可将娘娘翻来复去亲香,娘娘啊,您小气啊。”
宓之敷衍嗯了一声,她正仰头看宗凛此刻的发冠。
而后站起身绕到宗凛背后说:“那你说你要什么?”
“什么都可以?”宗凛感受到发冠松了松,没管,任她去。
“恩,都可以。”
长直的玉冠笄从发冠上取下,宓之坏心眼地再用凤钗的钗身穿过去插稳。
从这样远看着,是凤凰悬在宗凛头上。
宓之垂头在他耳边笑:“猜猜是什么骑在了龙头上?”
宗凛皱眉,伸手一摸,了然。
“放肆。”他斥道。
宓之也不怕他,从后环住他的脖颈笑盈盈道:“错了,那陛下饶命?陛下呢,陛下想要的彩头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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