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整夜没合眼了,脑子一直绷着,府内府外操劳不是个事,金粟,先送你们主子回凌波院。”
宓之甩甩脑袋:“我去前院歇,别围着了,无碍。”
在前院外头的消息可以直通,不会有错漏。
现如今她说话谁驳得了,只能看着她出去。
俞氏还在看宓之的背影,林氏经过旁边叹息:“整座王府,就她一人连轴忙,这样下去身子怎么不垮?”
宓之一进书房隔间就重重倒躺在榻上,原本只想歇一炷香,但眼睛一闭上,鼻息间全是熟悉的味道,直接睡昏过去了。
这一觉没人扰她,一是因为战况焦灼没那么快传消息回来,再有就是前面有陆崇和李庆绪等人,不算大事不用刻意禀,都是熟手了。
醒来时已经入夜。
宓之掀开不知被她从哪刮扯来的大氅,动静一出,外头窸窸窣窣就动起来。
金粟端来热食:“主子,您一天没用膳了,先填填肚子。”
白日没时间,还真忘了用膳这回事。
宓之点头,说去外面用,边走边问事情。
“您刚到书房睡下没多久,锦安堂那头的消息就过来了,老王妃安排得利落,就是世子……”金粟叹息:“他还没摸清状况,哭得很厉害,哭昏头时直说是自己没喊醒娘,一直到后来没力气才挨着孔嬷嬷睡下,照桐也随王妃去了,临死前,还把肖氏对王妃娘儿俩的安排写了血信呈上。”
金粟说着便递过来:“奴婢誊了一份,另一份在李大人那儿,会一道写信递给王爷。”
宓之接过没看,放在桌上:“润儿接回来了吧。”
金粟点头,脸上稍微带了点笑意:“接回来了,全安去接时说公子和刘嬷嬷家的儿子闺女一道,抱着鸡三鸡四怎么都不撒手,结果把鸡三鸡四吓着了,拉的粑粑糊了他们满身,刘嬷嬷一人带三个熊孩子,欲哭无泪……到底年纪小,不知道外头的凶险。”
宓之笑了笑,心想,可不是吗,外头天塌了也有人给他顶着。
“那个孩子,好生安葬吧,本来在地底下好好的,到底是叫我扰得他死后不得安宁。”宓之吩咐金粟。
金粟应好:“禄安已经去办了。”
她说着还叹气:“那孩子的父母还不如您这个外人,得了咱们的银子还真就兴高采烈什么也不管了。”
“不管他们,咱们每年都去烧点白钱,等润儿长大及冠后再停,图个心安。”宓之拿定主意。
涉及这面上,谨慎些总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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