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所以格外引人注意,福庆为着周全都记下了。
“薛三和肖氏夫妻关系我记着不差来着,你说这是她本人的意思,还是薛三的意思?”宓之把信放到脚下炭盆烧干净。
金盏摇头:“太巧合了,哪有这么巧的事,夫妻一体而妻凭夫贵,奴婢想,薛三爷未必不知晓。”
“是啊,象是特意引着我怀疑这三人。”宓之撑着脑袋。
金盏略顿,半晌皱眉:“这于三位爷有什么好处?”
且不说世子偏代州,能得好处的只有薛敬山这个外祖,于世子这几个叔伯有个屁用。
再者若宓之怀疑了这三人,内里先质疑起来,得利的又是谁?
“叫全安出趟远门,和周通一道去趟代州。”宓之叫金盏写信:“大张旗鼓地去,就下榻沉家,年底了,他们是代王巡代州诸事。”
“是。”
想让她怀疑,那她顺着怀疑就是。
这三位爷待过的代州不得仔细查查?宓之也想看看他们准备了什么。
途中休息的时候,马儿在河边喝水,宓之就和李庆绪还有其馀将领坐在石头边。
李镇捉了几只野兔回来,三两下剖干净内脏,清洗过后就架在火上烤。
“老仇运道不好,这玩意儿他可爱吃。”李庆绪看着兔肉笑了笑:“代州到了冬日野兔都是瘦津津的,吃不饱跑不快,但打洞倒是快,也没有那么好抓,往往费了功夫也没得几口肉,像代州那样的兔子仇老饕一顿可以吃七八只,我是目定口呆啊。”
宓之闻言笑着拿着枝丫戳了戳兔肉:“那象这样的呢?”
南边冬日还是有些草的,野兔过得虽不如夏秋,但也不算差。
李庆绪摇摇头:“小看了不是,你以为七八是他的上限?别的不说,这点我还是知道的,再多他也能干完。”
一旁李镇惊讶:“这实在看不出来,我幼时饿久了也才能吃得这样的五只。”
“是啊,所以谁见了他的饭量都得竖个大拇指。”李庆绪乐了:“你们不知道,他头回去他岳家用饭,直接把人吓着了,后头他岳家担心闺女跟他吃不饱饭,金银不怎么送,都是送粮食多。”
宓之笑出声:“李大人,这样的糗事都有谁知道?”
“我啊,老主子,还有王爷。”李庆绪笑着摇摇头:“被嫌弃了当我几人面哭的,后来他嫌丢人,明令不让说。”
“那您现在……”李镇挠头。
“那会儿我又没应他。”李庆绪耸肩。
宓之突然觉得仇引老想揍他不是没道理。
“烤好了,夫人,李大人,你们先吃。”李镇没敢像宓之笑出声,自个儿闷着做事。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