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寨在此,那便是淮河以南,长江以北的大防之线,也是有这个,淮河才从易守难攻变成可攻可守。”
宓之眉眼带着笑意:“这样多好啊。”
金盏也跟着笑:“奴婢不懂这些,只是跟着您一道看这些战船,心里头格外舒畅。”
“恩,是心安的感觉。”宓之点头:“说再多花里胡哨的好处不现实,百姓要安稳,要能吃上饭不被饿死,当初我和宗凛一起说了这些,而修水寨,征兵,改制,改良稻种,也都是为这些。”
金盏闻言,低头看主子。
主子依旧看向远方,眼神是波澜不惊,但眼神里,映着淮河波澜。
“主子和王爷,于百姓来说,是好主。”金盏蹲下来。
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听,但这句她发自内心。
“好主吗?”
宓之笑着摇头:“只能说顺势而为,我只庆幸宗凛虽心向权势但人性未泯,愿意当个真正的吊民伐罪之主。”
“金盏,象我这样附凤之人要紧的是揣摩上意,我一开始往上爬为的不是百姓,是我自己,初心就自私,所以,你说我是好主,我无颜受用啊。”
宗凛要的是有用之人,而他为他的大业选择了这条路。
但若宗凛是个彻底的暴主,做的是暴事。
那她要往上爬讨得欢心,又该如何做?
“不过倒也不是什么都成了他的功劳。”宓之挑眉:“若无我,光六州杂事都足够让他费脑伤神,他哪来多馀的手脚安心做其他?改制,广布农书以改稻种改田制,书院兴改都有我的手笔,我想我是对得起他的好的。”
得好处不办事的人海了去了,她多有良心。
金盏展笑:“是啊,咱们凌波院是王府第二大忙院。”象她就被带着听了许多。
“不觉得我自夸?”宓之反问:“或许即便没有我,那些谋士下属一样能想出来。”
金盏奇怪:“可在今时今日,此时此刻,是您先立出来不是吗?”
她摇头:“再说了,奴婢肚里墨水虽不多,可跟着您还是读了几本史,寻常男子有象您这样的都得在日后被记贤良,怎么,偏那些谋士贤臣想的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法?谁比谁傻不成?到了您这儿就成了没您也行?”
宓之笑了笑,可不是吗,梁地内这么想的人不算少,世道如此,是难。
“虽说我心中无甚波澜,可我还真就不能不管他们的立场。”宓之无奈:“没他们,得的权也不过是空中楼阁,这是我的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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