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之听到蚯蚓两字时口水差点呛出来了。
她瞪宗凛。
宗凛无辜摇头。
仇引气得瞪眼,指着杜魁:“你管谁叫老蚯蚓?有种给老子再说一遍。”
杜魁不怕他:“一口一个老子,谁怕你谁是鳖孙,就你那点子花拳绣腿老子一个打你八个,给老子滚犊子。”
李庆绪看热闹,不凑上去。
他是单纯打不过,但他很乐意看见仇引吃瘪。
这死犊子仗着人高马大欺负他们文臣久矣。
仇引说要跟杜魁碰碰,俩人谁都不让,已经决定好到地方赤膊练练。
不过临了,仇引还是问他:“谁取的这诨名。”
杜魁微不可察地看了宗凛一眼。
而后迎来宗凛冷嗖嗖一瞪。
“谁爱取诨名你自个儿心里没点数?”杜魁咳了一下,似是而非说了这么一句。
仇引想了想,半晌,冷笑:“这死陆六,等老子回去收拾他的!”
杜魁默然。
陆老六名声真不得了。
不管了,都是好兄弟,好兄弟就是拿来坑的,他回去指定帮陆崇拦住。
宗凛一般不管他们的斗吵,若是管了,那大概就是吵到他了。
一行人这么吵闹着去倒是显得路程没那么慢。
而邺京这头就没那么轻松了。
这些年冯牧需集成内政,财库,兵马,样样都需休养生息。
谁都知道他得位不正,甚至登基当日还有巨石砸落,火烧须山十日方才停灭。
流言会如何,他不敢管。
他只知道只要稳住,时间长了都会忘。
内里如此,外头还有宗凛苦苦相逼,他不是不想给他教训,只是不能而已。
大殿之上,留下的是他能信得过的亲信。
要商量的也不是别的。
“宗凛那孙子近几个月没什么动作,只怕憋着什么暗招。”冯牧半靠龙椅,捂着眉心揉了揉。
当了皇帝其实也没变什么,他难改从前武人粗人姿态,坐姿……很不羁。
冯玉钦拱手:“父皇,您安心,宗贼狂妄,只要敢打邺京,咱们也必可叫他寿定狠狠失点血。”
“狠话倒是能放,事情能万无一失?”冯牧眼神冷冷瞥过去:“要做大事,做事说话竟也不懂留半分。”
冯玉钦低头,没退:“父皇教训得是,所以此番儿臣将亲领兵,将以大胜为父皇贺万寿。”
冯牧扯了扯嘴角,哈哈大笑。
目光看向一旁傅立嵩:“傅卿,你如何想?”
傅立嵩上前一步:“以臣所想,司州,皇上与宗贼僵持许久,双方重兵布持,若臣是宗贼,或会另寻出路。”
“哦?哪条是他之出路?”
傅立嵩低垂的眸子盯着脚尖,再答。
“宁州,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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