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他生母吗?”
意儿就是五房小金疙瘩的名字。
宗凛拿了没改完的折子看:“孩子尚小,抱去给邓氏或是你随便哪个妾室,当亲生的养,封好嘴,不告知便是。”
“再有,没人拦着你不得用,邓家得用,你亦可,若你有老四那般心智谋略,今日我自然可为你得罪邓家保全罗氏。”
宗凛也没笑,面上很平静地看着他,而嘴里却说着最刀人脸面的话。
“老五,你扪心自问,如今的你,除了耗吃府上米粮,于我有何用?”
宗况嘴里的话到这戛然而止。
他满眼地不可置信,站起来:“二哥!我姓宗!我是你弟。”
说话怎能如此难听!这不就是说他是憨涨粮食的废物?
宗凛看他半晌,忽地一笑:“那你说,你于我有何用?你若能说出叫我满意的,我现在可以为你反口保人,当然,你能做的最好能对得起我为你这不守承诺的一次。”
宗况愣住了,他张口,可喉咙里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宗凛垂眸摆手:“回吧,你亲娘的丧仪还没过去,就这样为了别人费时间在我这儿,不怕我治你不孝?”
宗况其实不想走。
他方才心里其实有无数的求情想说。
说他爱罗氏至深,说没了罗氏他活不下去。
他还想说此番邓氏有孕只是一个意外,罗氏会这么做也是因为他答应了罗氏不再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
可邓氏……邓氏脾气火爆,偶尔……偶尔也能叫他觉得得趣,二哥同为男子,怎么就不能理解他。
可这些话他再张不开口了,他无比清淅地看到他二哥眼里的怪异。
是看怪人的怪异。
不是看他为他爱的女人求情感到怪异。
而是想求情却拿不出条件,只想靠那微薄到不可一量的兄弟情谊的怪异。
就很可笑。
半晌,宗况缓缓抹干眼泪,动了动歪垮的肩膀,尽量撑直站好:“二哥,弟就问您一句,徜若今日之事换到你的府邸,您可会因薛家……而放弃娄夫人?”
……真是蠢货。
宗凛顿住朱笔,目光上移,认真打量了一下宗况。
“你觉得,我,我这里的人,何人堪与你和你后宅的人比上一蠢?”
宗况脸又涨红梗住了。
“回去收尸,风光大葬还是草草下葬都随你,不过太风光了邓家可能会不高兴,此事邓氏自然会说与她娘家听,是想亡羊补牢修复和邓家的关系,还是为了你心爱之人跟他们不共戴天,也都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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