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也知道,宗况硬气不了一点。
府上专办此事的嬷嬷内侍一过去,五房那儿便是一阵鸡飞狗跳。
于五房来说这不可谓不是件大事。
邓氏和罗氏那是斗了多少年的冤家,罗氏力压邓氏多少年,可如今呢,哪怕生下长子也依旧没能保住性命。
宗况的两个哥哥是晚了几个时辰才知道这事的,自然,宗况在宗凛那儿闹的一通他们也知道了。
是如何心惊肉跳宗况的蠢笨自然不必多说,宗况还被实在忍不了的大哥拿着加长加宽的蹀躞带狠抽了一顿。
“老子和你四哥这几年一点皮子都不敢松!多少夜里睡不着觉,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让咱们几家能有个一席之地?你倒好,你多能啊!啊?他娘的为了个女人直接得罪老二,你长脑子不长?闹这一通得了什么?”
满府上下谁不知道老二府上的人最好别得罪,就显得他能了?
老五憋屈:“我反正没什么可在意的,这事一出我还能用?索性爱说啥说啥,我就想问。”
“你还顶嘴!”老大又抄起来继续揍。
宗况被抽得嗷嗷叫,不敢还手,之后也不敢还嘴,就这样被训到半夜。
打是真打,但他们三兄弟的感情确实是好。
不然老五也不可能这么多年被两个哥哥带在手底下做事。
这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意思。
至于罗氏被处死,老大和老四两个就没有多说什么了。
没什么好说的,骂完训完宗况之后他们这儿也就过去了。
至于罗氏生的那个孩子,最后是被抱去了邓氏的屋子。
这是邓氏自己要求的,宗况答应了,虽然答应得心不甘情不愿,但这是他俩亲哥给的意思。
不管怎样,他最后还是选择了亡羊补牢,得尽力维护弥补与邓氏一族的关系。
毕竟罗氏死了也只能死了,他是活人,得朝前看不是?
这事后续再怎么闹腾也就仅限这三房的人会多关注,其他房的人听到顶多也就是感叹几下,日后作为饭后谈资用,再多的水花也没有了。
又隔了两日,楚婉仪的信就回来了。
她这一去数月,除了公事外,信拢共也就只写了这么一回,光看着就觉得象是憋着一股劲。
这回一来信就来了四封,不说别的,至少打眼一看就知道她肯定高兴。
宗凛这儿有,宓之这儿有,再有他哥楚四郎和姑母楚氏那儿。
除了给宗凛的那厚厚几大篇的信是公事,其馀都是私事儿。
宓之看完后便笑了,这丫头定是听进去她当初的话了,是真的有在认真想自己能多做些什么。
有句话说得挺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表兄妹也算有点血缘,楚婉仪这是深得宗凛亲传,去了翼州,除了本职要务之外。
再有便是剿匪。
剿小匪,剿大匪,剿匪中之匪。
还挺可乐,信中她跟宓之抱怨,说她实在找不到什么可以独为宗凛效力的要紧事,想来想去,也就剿匪这一样可行。
可这事毕竟没有宗凛明确手令,要剿匪也不可能想剿就剿。
所以楚婉仪自有法子。
赈灾要务到后头会比前头多许多闲遐,所以她空闲时自个儿便换了一身装束,要多娇秀就有多娇秀。
她装作要去外地的贵女,带着金银财宝说要一路游玩寻亲。
都这样了,山匪不劫她还劫谁?
楚婉仪心里乐颠颠,面上则是装模作样哭唧唧,就这样顺势摸到了人家的老巢。
她这一被抓是几天几夜没见人,这可不得了,把同行的陈道益吓了个半死。
他心里确实没把楚婉仪看在眼里。
不是看不起,就是把她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