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还能提醒什么?”薛氏反问。
孔嬷嬷顿住。
“若成事我得益,不成事我也没多馀动作……这样也怪不到我头上。”薛氏扯了扯嘴角:“再者,我的信于他们来说重要吗?若去信,他们不听,事败后我还得因为这信连带有罪,嬷嬷,我何必呢?”
宗凛就不想她和娘家多有来往,多久了,她竟才算明白。
旁人的娘家都是助力,到她这儿反倒成了累赘。
她只为自己可笑。
孔嬷嬷不再说了,因为薛氏又连着咳了好几下。
“好好,那就不去信,您别心忧多想,咱们先好好养身子。”孔嬷嬷倒了热茶给她顺后背。
主子这咳疾自打上回病了两月便再轻易好不了,本就需要平心静气细养,可就如今,换谁能心平气静得起来?
如此长久下去,谁都知道对肺是大损。
孔嬷嬷明白她,所以心里怎么会不怪薛家?
若不是乌头一事叫主子病倒,主子也不会到如今心力身子两难的地步。
只恨薛家做事太绝。
府里人知晓,而外头自然也有人盯着此事。
曹家,曹英节让曹观来议事。
曹观是真挺担心的,他本是庶子,若不是因为亲妹妹要嫁娄夫人的弟弟,否则家中子嗣众多,又都个个不省油,再怎么也难让他一介庶子出头。
就象去岁他能办流民户籍一事,便是娄夫人亲自跟王爷提的。
“你还年轻,做事需得稳。”曹英节拍了拍他的肩:“不必紧张,山好好的,倒不了。”
“父亲,儿子明白,可到底忧心。”曹观皱眉。
“谣言被摁住,王爷要兜底,且王爷在寿定的几个心腹都没出面,你急什么?”曹英节笑呵呵。
真到不好的时候,几个心腹必然是唯王爷令行事。
“再有,被派到外头的那一帮子人都还没回,这事儿,就是专挑着此时来的。”
曹观一愣,这话要是这么说,被派到外头的可就多了。
打头的就有杜魁,陆崇,罗达,郑徽,沉逸,束安,楚四郎和娄凌云。
这些人后面自然也跟着一帮人。
虽说并不是都能让王爷十足信任,但比起旁人,这些人得到的信任已然高了几层。
曹观是真愣住了。
“瞧着吧,外出的这些人除了娄凌云,旁人即便知道了也绝不会对此事露什么准信,观儿,你记住,象这种坏名声的事,王爷心腹们没信儿,就是最好的偏向。”
曹英节捋胡须:“这事陈道序背后是谁无所谓,我只知道,陈家是要倒大霉了,可惜陈道益,他好不容易出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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