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子,若不是我娘有一回累极了哭晕在他怀里,他可能真就一直死要面子。”
可不就是他爹的福分吗?那样的世道下,他们家女人顶了大半的家。
宗凛看着宓之如数家珍一样地说着这些,脸上也跟着笑。
“我幼时在军营,几乎没跟我爹娘相处过。”宗凛就说了这么一句。
然后宓之就捶他,还瞪他:“你干嘛说叫人不开心的。”
“被你说得也想到从前了。”宗凛捉住她的拳头笑:“其实也无甚不好,军营里是我阿爷领头,我舅舅还护短,谁都欺不了我。”
当然,欺负他的都被报复回去了。
宓之握住他的手,没说话。
外头,金粟费劲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宓之要的线。
宗凛其实也不是非要看织机怎么用,因此倒也没多遗撼。
反倒是宓之叹气,觉得没有大显身手。
宗凛就啧声,说她得意的时候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
宓之不甘示弱,说他还不是一样。
然后宗凛就不说话了。
说不过,好象的确是这样。
不过他们两人的区别就在于,一个展示不了叹叹气也就算了,另一个展示不了心里还计较下回,找着机会就非得展示出来不可。
用过膳后,夜里,程守带着置办好的新行头御马赶回来。
整整两个大包裹,全照着宓之和宗凛说的来。
“试试这些,我叫程守多备了针头葛麻布,穿不了我给你改。”宓之拿出一件衣裳往宗凛跟前比划。
“能穿得了。”宗凛看了一眼,然后张开手臂:“我试试。”
宓之蹙眉,拿着衣裳往他身上一丢:“自己脱。”
“你来,你许久没脱了。”宗凛张着手臂往宓之跟前走近:“不叫你伺候,你帮我,待会儿我也帮你。”
宓之摇头叹气:“昨夜你才帮我,我心好,今日就不……哎呀!”
宗凛把人搂紧在怀里,宓之小腹上头火热似铁,他哑声:“三娘……”
白日滚田埂上时就想了。
“那你是要叫我明儿在众人跟前丢人?他们明儿一早可都来,都是为正事,你这样不是明摆着耽于情色?”宓之靠在他胸前听着底下略快的震动,他情动时总是跳的更快些。
宗凛一愣,许久,叹了一声。
他欲松开,但此时三娘抬头冲他笑,伸手挂他脖颈上,拉下来,而后踮脚在他耳边轻声说。
“今夜不好,不如明夜如何,后日叫他们都别来扰我们,就咱俩,可好?”
半晌,回应宓之的是一声愉悦轻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