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去,你们爷俩瞧着没憋好事。”宓之移开目光,就坐在外间不动了。
衡哥儿啊了一声,眉毛都垮下来了,他看宗凛:“二爷~娘不过来,怎么办?”
“那你过去。”
宗凛低头看衡哥儿:“去吧,你娘会高兴的。”
宓之没听清俩人说什么,只看见衡哥儿点头,移蹭着跳下软榻,背着手朝她跑过来。
小家伙眼里亮晶晶的,瞒不住事,双手背在后头,一看就知道手里有东西。
宓之本来还想逗一下,不过眼瞧着小家伙急吼吼的模样,还是笑着依他。
“衡儿是要给娘送宝贝吗?”宓之问得很期待。
宓之睁眼。
入目,是衡哥儿手掌里一只楼船。
红纸做成的楼船,船身很大,上头还有一堆金兔儿,兔儿小些,但量很多,堆在整个船上。
以前过年都是娘他红封,这回他也可以给娘啦,衡哥儿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软乎乎的可爱模样,软乎乎的声音。
肖似的神情,给红封的动作。
宓之看着衡哥儿,真的很难心不软,她蹲下来,声音轻柔:“咱们衡哥儿也新年好,娘很喜欢衡哥儿送的宝贝,日后就把它放在娘的床头好了,娘日日都看着它睡~”
“嘿嘿。”
宓之抱着衡哥儿,目光看向宗凛那边,而宗凛也正看她们娘俩,刚好对视上。
宓之没说话,抱了衡哥儿一会儿,许久,等衡哥儿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说要去练大字的时候,宓之才松开他。
他跑出去,宓之便起身走向宗凛。
“是他的东西。”宗凛笑了一下:“我跟他说了,他爹留给他很多银子,他不用客气。”
说着,宗凛便从旁边匣子里拿出一块金元宝,比宗凛一掌还大 。
金得快闪瞎人 。
“这才是我的。”宗凛递过去:“昨日应了你。”
他给的就没有什么兔儿,没有什么楼船,就是一整块大金元宝,又重又实在。
宓之看着这东西,实在没忍住,靠在他肩上笑得一颤一颤的:“宗凛,你既要送金子,那何不融了做成头面送来?”
这么一大块,即便损耗点料子也至少能有三套完整的首饰头面。
怎么样都比直接送金元宝好看些。
“那些是年礼赏赐,这是红封,多给你一样你不乐意?”宗凛被她这笑得有些懵。
送金子有什么好笑的。
“乐意乐意,怎么不乐意了?宗凛你可真实在。”宓之双手捧着金元宝起身,和方才衡哥儿给的一道放在床头。
“你们俩的都放在这儿。”宓之看着,然后就笑:“真行,我日后还真有可能被金子给砸醒。”
宗凛被她这话给逗乐,笑出声。
“宗凛,你还差一样东西没给。”宓之重新走过去环住他的腰身:“衡哥儿都记着。”
“什么?”宗凛问。
“差了一句新年好。”宓之蹭了蹭他胸口,浅浅笑开:“新年好啊,宗凛。”
宗凛一愣,宓之维持着这个抱他的动作,直到那只大掌落在她头上。
“新年好。”
年初一的白日,凌波院的正院门就没打开过。
这让许多想看戏的人歇了心思。
宓之不请安也不出门,宗凛也没走,就在里头闲趣生耗了一整日。
不过在夜里二府苑摆宴之前,宗凛还是先离去了。
若是他俩再要一同入席,那才真是把薛氏的面子按在地上踩。
来日方长,以后对上的时候多了,不急此时。
家宴摆在花厅,外头就是一个戏台,薛氏今儿还请了戏班子过来助兴热闹。
宓之带着衡哥儿来的时候时间不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