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哥儿真的很无奈,娘还说早睡早起才是乖娃娃。
娘这样一点也不乖!
银台看着皱着眉头的小娃娃,心里也有些苦恼。
她不敢啊,屋里宗凛还在呢。
“公子啊,咱们……”正想再商量商量,屋门就打开了。
宗凛穿着一身玄色寝衣,随意披了一件披风就出来。
他也困,特别困,虽然比宓之好些,但也极其需要补觉。
东西耗了一夜啊……
昨夜那脑子里只有要和那女人同登极乐的想法,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看她在他身下软成水,哭得梨花带雨,还不肯求饶的模样,宗凛只觉得恨不得死她身上。
所谓贪欢纵欲,不过如是。
“二爷……你也好困吗?”衡哥儿朝宗凛眨眨眼。
宗凛低头看衡哥儿,声音是没睡醒的沙哑:“进来,不许吵你娘和我。”
要是不放进去,这小可怜的模样等那女人醒来看见,又该怪他了。
衡哥儿哦了一声,乖巧牵上宗凛的手走进去。
宗凛:“……”
宗凛在他脸上捏了一把:“没有偷牛,你娘昨夜替你守岁求平安,没睡觉,现在很累。”
“啊!
衡哥儿心疼极了,进屋后就静悄悄趴在边上看宓之,确定宓之睡得很香了才放心:“那我下回替娘守岁求平安好了~”
宗凛坐上榻,看着他这模样,心中真的有种抢了人娘亲的错觉。
“你困不困?”宗凛轻咳。
“要是困了,就上来一起睡。”宗凛慢悠悠放出条件。
衡哥儿眼睛瞪大,随后便蹦起来将两只鞋甩开,骨碌碌爬上床:“好困啊~我好困!”
早睡早起是乖孩子,那他先不当乖孩子好了。
见他利索的动作,宗凛失笑,出门朝外嘱咐了一句话,随后重新上榻。
衡哥儿被拎到最里侧,宓之在中间,宗凛在最外。
三人挨着就成了这样的睡姿“(”
帐帘放下,隔绝外头所有嘈杂。
宓之再醒来时午膳的时间都过了。
一睁眼,就跟衡哥儿水灵灵的大眼睛对视上。
屋子那么暗,身边又是娘亲的味道,本打算只是陪陪娘亲的衡哥儿很没出息的睡了一觉。
“衡儿很乖乖。”宓之半懵半清醒,摸摸他的脑袋:“什么时辰了?”
揽在她腰间的大手此刻收紧,身后紧靠的胸膛震动。
宗凛下巴在她脑门蹭了一下:“午时刚过,醒了?”
宓之沉默一瞬,然后坐起身:“不行了,我好饿。”
昨夜体力消耗过度,午膳的时辰也没吃上东西,好饿!
饿得可以吃下一整个衡哥儿!
衡哥儿这话象是告状,宓之看了宗凛一眼。
宗凛淡淡在她脖颈上看了眼,然后移开目光:“吵着你,你舍不得凶他,又对我耍脾气。”
大男人和小男人都有种莫名的委屈感,宓之皱眉,饿饿饿,懒得管。
没得到回应的一大一小对视一眼,很无奈。
金粟几个丫鬟进来伺候,主要还是伺候宓之,至于另两个,很快就能伺候好。
“我今早没去请安,王妃娘娘怕是会不高兴。”宓之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比划着名簪上一根金簪。
然后得到了衡哥儿一个大拇指:“娘好好看!”
宓之笑出声,然后目光看向宗凛:“年节上的,我要是被训了该如何是好啊?
宗凛沉默看她,随后若有所思点头:“是没法子,错了就去赔罪。”
“哦,那你休想。”
宓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起身,走到桌前坐着:“要赔罪也是你赔,我无辜受累,委屈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