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茫然,鼻梁上那几颗可爱的雀斑仿佛也因思索而微微蹙起,“主的意思是,我们对这世间最卑微、最无助之人的每一份善意与援手,都等同于伺奉他自身。”
“况且,”她补充道,唇边漾开一丝浅笑,“我的毕业论文,正打算以华人移民的口述史作为研究方向。”
黄阿贵突然拽陈九袖子:“九哥,这买卖划算!”
然而,艾琳那句“最卑微、最无助之人”,却象一根无形的刺,深深扎在他心头某个柔软的角落,让他一时竟有些无言。
他沉默了半晌,终于伸出手,迎向艾琳:“那么,明日午后,北滩捕鲸厂见。”
姑娘的手冰凉柔软,手指有钢笔磨出的茧。陈九松开手时,发现自己指甲缝里没清洗干净的鲸油污渍在她手掌上印了个黑色指痕。艾琳却笑了,露出颗调皮的虎牙,并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