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藏头露尾、玩弄人心的卑鄙小人!”
他越说越气,脸红脖子粗:“还好钟队长你反应快!够义气!要不是你,老子今天可能就真栽在这破台阶上了!这份情我记住了”
“喂喂喂!”李峻峰忍不住插嘴,指着自己的鼻子:“哥们!救了你的是我!我的药!我那价值千金的避瘴丹!没有我这颗神药,你现在还在那儿跪着做梦呢!谢人也得谢对正主吧?”
张二强被嘻了一下,扭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峻峰,倒是没象往常一样立刻回去。
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似乎还在回味那药丸奇特的滋味,好奇地问:“嘿,我说”
你这黑不溜秋的药丸子到底什么来头?还真有点神啊!连这鬼地方的邪门幻术都能破?”
“都说了是避瘴丹!”
李峻峰见对方态度软化,有些得意地扬起下巴:“稀奇是稀奇,但你们也别啥都往神神鬼鬼上想!依我看,这地方就是个超级大墓,修得玄乎了点,用了些咱们不了解的机关和混合毒气,影响了神智而已!”
“是这样吗?”
玲玲挠着头:“如果是这样,那张叔的药是不是也有用?我身上也有张叔做的药,可以避毒、祛瘴,一会儿要是你们感觉不对,也可以找我要噢。”
这时,程靖缓缓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虚弱,但逻辑已然清淅:“李先生的药很有效,感激不尽。但是,如果仅仅是毒瘴致幻,或许可以解释我们看到的仙宫盛景,甚至身体的不适。然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变得凝重:“它无法解释,为何我们每个人陷入的幻境都截然不同,并且都精准地指向了我们内心最深处的执念、渴望或恐惧。这种高度个性化、直击心灵弱点的攻击,绝非无意识的毒气能够做到,这背后,一定存在某种能够窥探人心、并据此构建幻境的邪恶力量或机制。”
钟镇野点了点头,程靖的分析与他所想不谋而合。
他站起身,目光投向那依旧望不到顶的石阶尽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无论如何,我们已经暂时摆脱了它的影响,纠结于此不如继续向前,答案,一定就在上面。”
他伸出手,将林盼盼拉起来,张二强、玲玲、程靖三人也互相扶着站起。
“走!上山!”张二强了一口,重新打起精神:“老子倒要看看,那个不敢见人的仙尊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一次,有了避瘴丹的馀效护持,加之心有所备,六人再次攀登时,虽然石阶周遭的云雾依旧缭绕,那若有若无的仙乐和诱惑的低语也未曾停歇,但那种几乎要撕裂理智、强迫人跪拜的冲动却减轻了许多。
虽然还能感受到其存在,却再也无法真正撼动他们的心神。
他们一步步越过那些凝固在朝圣瞬间的干户,这些来自不同时代的探求者,如今都化为了山路两旁沉默的警示碑。
经过一具穿着明代官服的干尸时,李峻峰又忍不住放慢脚步,眼睛死死盯着对方腰间一枚水头极好的翡翠玉佩,手指下意识地搓动着,喉结滚动了一下。
钟镇野头也没回,声音冷冷地传来:“管好你的手。先办正事。”
李峻峰身体一僵,汕汕地收回目光,快走几步跟上,嘴里小声嘟囊:“摸摸怎么了又不会摸坏了职业习惯,职业习惯嘛—”
越往上走,光线越发充沛明亮,空气也似乎更加清新,带着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生机感。
然而,当他们终于接近所谓的“山顶”时,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没有预想中的开阔平台,没有俯瞰众生的飘渺仙台。
他们看到的,是巨大的、弧形的、散发着柔和青碧色光晕的“天空”一一那根本不是什么天空,而是巨大到无法想象的山洞穹顶!
这座巍峨的仙山,其峰顶竟然并非冲出山体,而是无比接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