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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小汪!”
雷骁惊呼:“你、你会用枪?!”
“没上过战场,还没去过射击俱乐部么?”
汪好踢了一脚那尸体,冷声道:“恶心的东西……唐安!你还愣着做什么!”
唐安如梦初醒。
他连忙站起身,右腿如鞭子般抽出,狠狠踢在最近一人膝盖侧面,趁着对方惨叫弯腰的瞬间,他左手抓住对方头发往下一按,右膝狠狠顶上——鼻梁骨碎裂的声音中,他顺势摸走了对方腰间的手枪。
另一边,钟镇野的杀戮效率高得可怕。
杀意爆发后的第一秒,他右手已经掐住身后黑衣人的喉咙,将对方整个人提起后狠狠掼向地面。
第二秒,他借着反作用力腾空而起,双腿如剪刀般绞住三米外枪手的脖子,腰部发力一拧——颈椎断裂的脆响中,人已经扑向下一目标。
月光下,只能看见赤红眼瞳拖出的残影,所过之处敌人如同割草般倒下。
雷骁的符咒迟了半拍。
当最后一名持刀者被钟镇野一个回旋踢踹飞时,燃烧的黄符才姗姗来迟地粘贴空荡荡的墙面。
咔嗒。
钟镇野拧回眼镜腿,镜片血色潮水般退去,他眨动两下恢复清明的眼睛。
“呼……”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想向前踏步,却因为消耗过大,膝盖一软、半跪在了地上。
这一天太累了……逃出馥园、再夜探馥园,这便不说了,不久前他刚刚才从那恐怖之极的阴影手中逃了出来,没曾想一转眼,又是一场恶战。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唐安目光扫过遍地尸体,握枪的手微微有些发颤。
“我们会告诉你的。”汪好从地上拾起自己的手包,将手枪放了进去,平静地说道:“事实上,我们双方都需要重新认识一下。”
钟镇野抬起头,虚弱且无奈地笑了笑。
他的眼前,新的血红字迹正在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