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演全武行。”
唐安的冷笑声在夜色中回荡着,但很快就被马蹄声踩碎。
那些黑衣打手们,牵着马来了。
“行了,乏了。”
岑向文脸上的肥肉微微塌了下去,他转过身,摆摆手:“把书儿拉回去,至于这几个人……既然书儿把他们当朋友,那就别在他面前杀人了。”
说话间,他已施施然走入打手们中间,被黑衣打手们遮住了离去的背影。
唐安的福特汽车被系上了一根又一根绳索、与马匹连在一起,黑衣打手们开始驱策着马匹拖车,岑书始终坐在车里、抱着灯笼一动不动,车子被马拉走,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一些人跟着岑向文离开了,还有一些人则是杀气腾腾地将钟镇野他们围住。
冰冷的触感从后脑传来——钟镇野知道,有枪管抵住了自己。
“挺厉害啊,小子。”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把玩着手中的驳壳枪,冷笑道:“打死打伤了我们这么多兄弟,一会儿最后杀你,让爷爷我好好玩一玩。”
有人拿枪管勾起了汪好的下巴,发出淫笑、说起了污言秽语;有人开始从唐安身上拽走值钱的怀表、金链;有人给了雷骁肚子一拳,将这位倒楣的道爷打得弯了腰。
马匹拉着车,越走越远。
雷骁捂着肚子、满脸冷汗,慢慢直起身,呲着牙道:“咋整啊现在?”
“十五个人。”汪好皱眉,冷眼看着面前淫笑的男人,报出了当前敌人的数字。
“怎么着?”
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嗤笑道:“还想反抗呢?”
说话间,他已经高高举起手。
四人脑后,同时传来枪支扳动击锤、打开保险的咔嗒声。
“杀意,符咒,自由发挥。”钟镇野沉声道。
“什么意思?”唐安一怔。
下一秒,满脸横肉的男人,重重将手挥下!
与此同时,钟镇野猛地拧动了眼镜右腿!
之前一路战斗至今存储的杀意,喷薄而出!
钟镇野拧动眼镜右腿的瞬间,镜片骤然泛起血雾。
“吼——!”
仿佛远古凶兽在耳畔咆哮,实质化的杀意如惊涛拍岸!
离得最近的黑衣打手突然双腿发软,砍刀咣当砸在自己脚背上。持枪者更是不堪,七八个黑洞洞的枪口剧烈颤斗,有人手指痉孪着扣下扳机,子弹却斜斜射入地面,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更是扑通一声倒地,浑身颤斗如筛、裤管处开始渗出腥臭味。
唐安只觉得后颈汗毛倒竖。
他看见钟镇野的虹膜正在渗血,赤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眼白,更可怕的是那种来自骨髓的颤栗——他的膝盖不受控制地发软,整个人扑通跪倒在地!
汪好直接瘫坐在地上,手指死死抠进泥土里,雷骁虽然还能勉强站立,但后背也已湿透,举起的右手像得了疟疾般疯狂颤斗。
“太……上台星……”
雷骁颤斗着念咒,他咬破舌尖,鲜血顺着嘴角流下,随后用染血的食指在左手掌心画出一道歪斜的敕令,突然转身,一掌拍在汪好后心。
清光从掌心迸发,顺着她的脊椎往上蔓延,她顿时不再瘫软,仿佛溺水得救的一般开始大口呼吸。
“……应、应变无停!”
他又是一掌拍在唐安额头,作家浑身一颤,眼中的恐惧顿时消散大半。
汪好突然猛地爬了起来。
她带着狠意,右腿横扫绊倒最近的黑衣人,双手抓住对方持枪的手腕一拧,咔嚓一声脆响,手枪已经落入她手中。
没有半点尤豫,她单膝跪地,双手握枪,三点一线——砰!砰!砰!
三颗子弹几乎首尾相连,方才对她淫笑的打手眉心、咽喉、心口同时炸开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