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好嘛!”
雷骁咧嘴笑道:“怎么样,汪总虚与委蛇了半天,有好结果吗?”
“有啦有啦。”汪好撇嘴道:“唐安告诉我,这个写诗环节每次都会有,而且是岑书岑少爷本人要求的,这位画痴是想通过这个环节,看看是否真有读懂画中真意的知己。”
“啊?”
雷骁瞪大了眼:“这种方法?他难道不知道,来这的,全是拍他爹马屁的人?”
“所以才更显知己难求。”钟镇野微微眯眼:“这是不是意味着,如果我们写出一首属于‘知己’的诗,就有可能见到岑少爷?”
“应该可以吧?至少是有希望。”
汪好拿小扇遮着自己嘴,投来一个好奇目光:“怎么,你会写?”
“我是保镖,怎么也不可能上前写诗。”钟镇野笑道:“不过诗,咱们确实是有的。”
汪好与雷骁一怔,随即立即恍然大悟!
“好哇,这招上个副本就用过了,这次你还用!”雷骁冲他竖了个大拇指:“不过好用的就是好招!”
“那我来吧。”汪好笑道:“线索既然将咱们引导来了这个茶会,岑少爷必定是关键人物——就让我,来做他的知己!”
她将象牙扇“啪“地一合,踩着高跟鞋上前两步。
她摘下墨镜,冲众人微微一笑:“诸位雅兴正浓,小女子也斗胆献诗一首。”
庭院里的交谈声渐低,几位宾客礼貌性地投来目光,唐安好奇地凑近了些,手指习惯性地摩挲着怀表链子。
“汪小姐也会作诗?”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倒是要洗耳恭听了。”
岑向文依旧保持着弥勒佛般的笑容,右手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肚子上的锦缎马褂随着动作泛起波纹。
汪好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那幅《槐下》。
画中女子含笑的梨涡在晨光中格外生动。
“痴心人儿画牢笼。”
她声音清亮,第一句便让窃窃私语停了下来。
雷骁与钟镇野交换了个眼神——这正是系统给出的判词开头!
上个副本时,他们就试过用系统给的判词来忽悠人,效果拔群,这次的判词中有个“画”字,而这画明显是剧情中的关键点,这时候拿出来,大概率便是点题之诗。
“水月镜花绣枕中。”
汪好指尖轻点扇骨,目光若有所思地掠过画中女子衣襟上的暗纹。
庭院里的文人们开始认真聆听。
山羊胡老者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洋派女士扶正了歪斜的圆帽,岑向文脸上的笑容未变,但那双眯缝眼微微睁大了些。
“四更灯影描眉细……”
汪好缓步绕到油画另一侧,翡翠耳坠在颊边轻晃。
“原是相思缚春风。”
最后一句落下时,露出一个璨烂,朝岑向文微微颔首,全场静了一瞬,继而响起礼貌性的掌声。
这首诗当然是要比方才那些“文人雅士”的诗作要好上太多,但要说多么惊艳倒不至于,事实上,就算真的惊艳,以在场众人的文学造诣,也未必能听出来……
关键是,在众人看来,这首诗,并没有那么贴合画作。
除了第一句外,什么绣枕中、什么四更灯影,什么相思春风……画里哪有?!
不过这种场合,自然也不会有人批评,加之汪好容貌姣美、气质端庄,大家给点礼貌掌声,便也是了。
然而,就在这时,主楼的大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清朗的赞叹!
“好诗!真是好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