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嘲笑讥讽的感觉,反而好象真的是开心一般:“刘掌柜好雅兴!好雅兴啊!”
唐安不知何时已凑到汪好身边,低声道:“汪小姐,这诗粗鄙不堪,平仄都不对,实在有辱斯文。”
他说话时,手指不停地摩挲着怀表链子,眼睛却一直往汪好腰身上瞟。
汪好冲他眨了眨眼:“唐先生高见。”
雷骁在后面偷偷捅了捅钟镇野的腰,两人对视一眼,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也是辛苦汪总了。
接着,一位戴圆帽的洋派女士款款上前,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文朗诵道:
“o dy fair beneath the tree,”
“thy sile doth haunt y ory”
“would that y brh uld capture thee,”
“as perfectly as this i see!”
岑向文拍着手,肚子上的肉跟着一颤一颤:“wonderful!arvelo!李夫人这英文诗,当真是……当真是……”他卡壳了一下,随即拍腿大笑:“当真是洋气得很啊!”
唐安立即俯身在汪好耳边道:“这诗模仿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却只得其形不得其神。汪小姐若是喜欢,改日我为你作一首真正的英诗。”
汪好干笑两声:“唐先生真是……博学。”
这时,一个梳着中分头的青年突然冲到画前,一甩头发,张开双臂作陶醉状:
“啊!光!影!色彩!”
“在画布上跳舞!”
“啊!艺术!生命!”
“在我的血管里爆炸!”
全场一片寂静。
岑向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掌声:“好!好一个……新派诗人!”
他擦着额头上冒出的汗珠,那枚扳指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雷骁在后面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钟镇野拼命掐自己大腿才忍住没笑出声。
唐安趁机又凑近汪好:“这种诗也叫诗?连基本的格律都没有!汪小姐,不如听听我作的——”
说着,他整了整领结,深情款款地念道:
“你似画中仙,”
“我如痴人恋。”
“愿化丹青色,”
“常伴你身边。”
念诗时,他还不停朝汪好这里抛媚眼,汪好墨镜后的眉头跳了跳,强忍着没翻白眼:“唐先生……好诗才。”
“有趣,太他娘的有趣了。”雷骁将手搭在钟镇野肩膀上,笑得不停擦眼泪:“他奶奶的,副本里还有这种戏码,不枉来一遭啊!”
钟镇野正笑着应和,忽然觉得后颈发凉!
并非山鬼花钱的警示,而是来自习武之人的第六感,这一瞬间,他仿佛感觉到有人在紧紧盯着自己,随时可能出手!
他猛地四下打量,却只看见随风摇曳的紫藤花架、以及欢笑的人群。
钟镇野皱了皱眉。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挥之不去,可四下张望,除了沉浸在诗会中的宾客们,再无他人。
“怎么了?”雷骁稍敛笑容,注意到他的异样,轻声问道。
钟镇野摇摇头:“没事。”
这种感觉,还与方才被二楼人影盯上时不太一样,他不能确定究竟是怎么回事。
茶会上的诗作一首首频出,还有人自愿当起了“书记员”,拿着纸笔将众人所作之诗抄写下,有些字句之处听不清的,方才那些作了诗的文人雅士们还需大声地“大作”重复朗诵几遍。
汪好不知何时摆脱了唐安,挤回两个队友身边,拿眼白狠狠剜了他们一下:“就老娘受苦,你们看戏很爽是吧!”
“那你这不是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