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在这世道站稳脚跟,必须得找个正经师父打磨手艺。
“哥?”
门口传来怯生生的声音,何雨水抱着书包站在门槛边,大眼睛里满是不安。
“爸……真的不回来了吗?”
小丫头倒也不是太傻。
我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这是原主记忆里最疼爱的妹妹。
“别怕,有哥在。”
我从杂物堆里翻出一把旧铜锁。
“咱们先出去一趟,锁好门。”
把何雨水护在身后,我咔哒一声锁上院门。
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是非的四合院,我心里清楚,傻柱的日子结束了。
从今天起,我得替他活着,不仅要活着,还得活得比谁都明白。
“雨水,哥带你去找个厉害师父,以后哥做的糖三角,让你天天吃个够。”
我牵着妹妹的手,转身走出胡同口。
阳光落在身上暖融融的,我握紧了口袋里的钱票,前路或许难走,但总比困在这院里内耗强。
先学本事,再谋生计。
这四合院的浑水,往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蹚。
丰庆园的门脸不算气派,但门一推开,浓郁的川菜香气就裹着热气扑面而来。
灶台后传来锅铲碰撞的脆响,一个穿着白褂子、围着油布围裙的中年男人正颠着大勺,红油在锅里溅起金亮的光。
“师父!”
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顺势把何雨水往身前带了带。
田国富闻声回头,脸上还沾着点花椒粉。
他看到我们兄妹俩,手里的锅铲顿了顿:“柱子?这时候来干啥?你爹呢?”
话音刚落,我酝酿好的情绪就上来了。喉头一哽,我咧开嘴开始“嚎”:“师父啊!我爹他……他走了!”
声音拔高八度,带着刻意压出来的哭腔,就是眼眶干得发涩,半滴泪都挤不出来。
旁边的何雨水却不一样。
小姑娘本就胆小,一听我提爹,再看我这架势,小嘴一瘪,“哇”地一声就哭开了。
豆大的泪珠顺着脸蛋往下滚,肩膀一抽一抽的,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那叫一个可怜巴巴:“我要爸爸……爸爸去哪儿了……”
田国富顿时慌了神,赶紧把锅铲一扔,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来。
他最吃软,尤其见不得小孩子哭,蹲下来想哄又不知从何下手,只能对着我瞪眼:“到底咋回事?你爹好好的走啥?”
“跟……跟那个白寡妇走了!”
我继续干嚎,适时露出点“悲愤”。
“师父您说他咋能这样啊?丢下我和雨水不管了……这家里就剩我们俩了……”
“混账东西!”
田国富猛地站起来,气得脸红脖子粗。
“我就知道那老东西靠不住!当初他教我两手谭家菜,让我带带你,我还以为他多疼儿子!结果自己跑了?这叫什么事!”
他越骂越激动,我却忽然收了声,抹了把不存在的眼泪,低声道:“师父,您也别太气。我爹他……他年纪也大了,想找个伴儿也是人之常情。”
田国富一愣:“你还替他说话?”
“他再不对也是我爹。”
我垂着眼,故意露出几分无奈和担忧。
“我就是怕……怕他这一走,院里那些人该不安分了。您也知道我们院那情况,易大爷他们虽说是长辈,可真有事了未必靠得住。我一个年轻力壮的还好,可雨水还小……”
我偷偷抬眼观察田国富的脸色,见他眉头皱了起来,赶紧趁热打铁:“师父,我知道您是讲究人。往后……往后您能不能偶尔去家里走动走动?不用干啥,就……就露个面就行,让院里人知道我不是没靠山……”
话没说完,田国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一巴掌拍在我背上,力道大得我差点趔趄:“好你个傻柱!我还当你跟你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