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那么硬气,现在知道冷了?”
我无奈地握住她的脚,用掌心的温度焐着。
她没说话,只是往我怀里缩了缩,脸颊贴着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皮肤上。
“我知道你担心我。”
她声音闷闷的。
“但我真的放不下。”
柔软的发丝扫过我的下巴,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我还想再说什么,她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涩。
这吻不像平时那样热烈,反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恳求。
我叹了口气,搂紧了怀里的人。
这个女人啊,总是这样,明明自己已经被生活磨出了一身铠甲,却偏偏要在柔软的地方,给自己留一道软肋。
“你啊……”
我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的无奈早就变成了妥协。
“下次再这么冲动,我可不管你了。”
许半夏眼睛一亮,立刻凑上来又狠狠亲了我一口,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就知道你最好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落在她带笑的眼角眉梢上。
我忽然觉得,或许她是对的。
生意场上的输赢固然重要,但有些东西,比上市、比利润、比那些冷冰冰的数字,更能让人在这世上,活得踏实,睡得安稳。
至少,不会在深夜里惊醒时,总想着那块写着“不得往生”的石碑。
王老板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给许半夏准备晚上的汤。
他在那头笑得像揣了只狐狸:“兄弟,周末有空没?陪我去冰钓,郊外新开的鱼塘,鱼情好得很。”
我心里犯嘀咕——这王地产最近跟许半夏因为一批旧厂房的拆迁补偿闹得正僵,哪有闲心钓鱼?
但他语气热络,拒绝反倒显得我心虚,只能应下来。
第二天一早,他的黑色越野车就堵在了小区门口。
车开了两个多小时,越走越偏,最后停在一片荒无人烟的冰湖边。
湖面结着厚厚的冰,别说钓鱼的人,连只鸟都看不见。
王老板推开车门,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带着冰碴子刮在脸上生疼。
他没拿渔具,反而从后备箱拖出根钢管,“哐当”一声砸在冰面上,冰屑溅得老高。
“许半夏是不是闲得慌?”
他突然转过身,脸上的笑全没了,眼底全是戾气。
“那批工人早就遣散了,补偿款当年也给够了,现在她跳出来煽风点火,又是查合同又是找媒体,她想干什么?”
钢管被他狠狠戳在冰上,留下个深深的坑:“我跟工厂那笔账还没算清,她非要把当年的烂事翻出来!现在工人天天堵我公司门口,银行那边也开始查我的资金流水,她许半夏是不是觉得我王某人好欺负?”
我裹紧了羽绒服,冷风顺着领口往里钻:“王总,你先消消气。半夏她什么都不知道,就是前段时间去居民区视察,看见那些工人蹲在路边咳嗽,一个个瘦得脱了形,家里还有等着治病的孩子……她就是个女人,心肠软,见不得这个。”
“心软?”
王老板冷笑一声。
“她许半夏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现在跟我玩心软?她不知道那些工人里有人是想借机敲竹杠?不知道这事闹大了,我跟她的项目都得黄?”
“她真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我往前走了两步,直视着他。
“但你有事可以明说啊!你找我来这荒郊野岭发脾气,不如直接跟半夏坐下来谈。工人的诉求很简单,就是想解决医药费和拖欠的工资,你要是能拿出诚意,这事未必不能了。”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