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民,不是眼睁睁看着希望溜走。今天我们冲出去,赢了,襄阳能喘口气;输了,至少我们试过——总好过将来城破时,对着百姓说‘我当时怕了’!”
郭靖猛地抬头,望向城下。
杨过已杀到蒙古中军附近,玄铁剑卷起的气浪让周围的蒙古兵不敢靠近。
刘庄主带着人守住了那道缺口。
他的铁骑战力惊人。
特别是刘庄主本人,像一尊战神,挡住了蒙古大军的一切锋芒。
硬生生的以一人之力独立阵头,挡住了无数的蒙古大军。
这一刻。
我展示了惊人的超级战力。
无穷无尽的力量。
几乎用不完的深厚内力。
在我面前的蒙古军士兵纵然强悍得一批,也被更狠更猛的我按在地上打。
精钢的长枪一扫就是一大片。
敌骑在我枪下,就好像是稻草扎的人儿一般,又轻,又飘,随随便便就能挑得飞起来。
我身后的部卒也一个个的十分骁勇,他们甲坚器锐,又都是最年轻力壮的年龄。
苦训良久。
在战场上打个半天都是寻常之事。
现在这才哪到哪,只不过算是热了个身而已。
眼见于此,郭靖终不再犹豫了。
“传我将令!”
他猛地抽出铁枪,枪尖直指敌阵,声音在城楼上炸响。
“开东门、南门!蓉儿,你带丐帮弟子为左翼,武三通领步兵为右翼,朱子柳为后军,我亲率骑兵居中!”
“得令!”城楼上的将官们齐声应和,声音里的疲惫一扫而空。
黄蓉望着他转身时宽厚的背影,悄悄松了口气。
城门口的吊桥缓缓放下,铁索转动的吱呀声里,夹杂着襄阳守军震天的呐喊。
她知道,这一掷,赌的不只是一城的生死,更是无数人用热血换来的那线生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而郭靖终于握紧了它。
襄阳城头的血雾还没散尽,郭靖的铁枪已经重重顿在青石板上。
一万匆匆集结的甲士列阵于瓮城之内,甲叶相击的脆响里,透着玉石俱焚的决绝——这是襄阳最后能出鞘的锋刃,是满城百姓最后的指望。
“开城门!”
郭靖的吼声撞在城砖上,震落了檐角的霜花。
吊桥轰然坠地的刹那,一万精兵如离弦之箭,铁甲映着初升的朝阳,在蒙古军营前撕开一道猩红的口子。
蒙古人显然没料到这座被围的孤城敢主动出鞘。
前锋营的兵卒正裹着毡毯划水,有的还在啃着冷硬的麦饼,直到马蹄踏碎帐篷的声响炸在耳边,才慌忙去摸腰间的弯刀。
郭靖的铁枪早已挑翻了三个百夫长,枪尖上的血珠甩在草叶上,惊起一片寒鸦。
“随我杀!”
郭字大旗在乱军中起伏,如同一座移动的山。
蒙古前锋本就因连日攻城疲惫不堪,此刻被这支悍不畏死的生力军凿穿阵脚,顿时成了溃散的决堤之水。
有人被自己人的马踩断了腿,有人慌不择路撞进了陷马坑,更多人只顾着往中军方向狂奔,手里的兵器早不知丢在了哪里。
襄阳军的刀锋始终保持着向前的锐度。
郭靖的战袍被血浸透,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铁枪却越握越稳,每一次挥出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道。
当他一枪挑飞蒙古前锋主将的金盔时,溃散终于变成了雪崩。
溃兵潮如浊流般撞向中军。
蒙古中军的弓箭手刚搭好箭,就被自家奔逃的兵卒冲得阵脚大乱,
箭雨落下来,大半射在了自己人身上。主帅的令旗在乱军中倒了又立,却挡不住潮水般的退势,连带着亲卫营都被裹挟着向后退去。
城头上忽然爆发出震天的呐喊。
那些原本守在街巷里的江湖义士看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