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和他无关,都需要敬他三分。
所以这个班子还是比较平衡的。
这时,让洪凌波这样身份低的人加入其中,这不是爱不爱的问题,是真的会被欺负啊。
李莫愁久走江湖,对此十分清楚。
所以她宁愿拉着徒弟两女共侍一夫。
便宜我。
也不想让洪凌波以后吃苦后悔。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这看起来,平静的岁月从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有人在茶楼里听着传奇,就有人在暗处铸剑。
有人在西湖边赏着风月,就有人在山谷里磨枪。
我摸了摸袖中那封刚到的信,是忽必烈的亲笔,问我何时履行盟约。
信纸边缘被我捏出了褶皱,风从谷口吹进来,带着铁甲的寒气。
我抬头望向南方,那里有杨过的方向。
这支铁甲劲骑还没名字,但我知道,总有一天,他们会跟着他的旗帜踏过淮河,让敌人在马蹄下颤抖。
而此刻,他们只需沉默地等待,像埋在土里的火种,等着被那位未来的大将点燃。
夕阳西下时,铁驹带着队伍往谷中退去,铁甲的反光渐渐隐入暮色。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林莽间,忽然觉得,这十六年的风霜,值了。
回到房间,我把信重新摆放在案头。
这是我不知多少次看它了。
烛火在穿堂风里晃了晃,将那封信笺映得忽明忽暗。
这些年,我和忽必烈虽然一直有联系。
但都不是发动计划的时候。
因为我们都在做准备。
这是争当皇帝的大事。
容不得一点错失。
过往,我们说起这些事时,总是语焉不详。
现在,事情已经挑明了。
我再次,十分郑重的展开信纸。
上面有墨迹带着北地特有的燥意。
笔锋却稳得像他本人站在你面前。
明明语气温和,每个字都藏着千钧力道。
昔年之诺,今当践行。
开篇八个字,瞬间将我拉回十六年前,在蒙古大营的那一天。
那一天,我前天晚上杀了不知多少人,救走了郭靖的女儿郭襄。
第二天就专门找上了他单独谈话。
当时的忽必烈还是个嘴上没毛的翩翩少年。
但是,在我痛陈利害之后,他选择了信我,并和我合作。
此后我们一直在暗中书信往来。
谈得都是,为天下计,我们当如何如之何。
我们痛陈了蒙古军队的弊端。
那就是烧杀掳掠打砸抢。
最后一个大车轮。
每每如此攻下了一座城,然后就是这座城被洗劫得成了白地,几乎成为废墟。
忽必烈对此深恶痛绝。
他接受汉文化,认为应该保留城市,收取赋税,进行管理,这才正确。
然而这是大多蒙古军队无法做到的。
因为自铁木真带兵以来,就都是这个套路。
胜者拥有一切,也掠夺一切。
曾经的铁木真老婆,自己的家,就是这样被别人抢走了的。铁木真借兵夺回一切,也没说要改变这种落后的制度,反而将之发扬光大。
既然铁木真在世都没改变。
别的蒙古汗王宗亲凭什么要改变?
所以我和忽必烈在信中说得很明白。
要改。
如何改呢?
我的计划就是,大规模,大量,消耗蒙古军队。
然后启用大量的汉人军队。
汉人军队没有这种赶尽杀绝的习惯。
这样就能改变蒙古帝国的破坏性了。
我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