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昭着。此人看似疯癫,实则战斗本能极其可怕,尤其擅长近身搏杀与血气类神通,死在他手中的同阶修士不下十人。他手中那柄“饕餮鬼头刀”,据说已饮血上万,乃是一件成长型魔宝。
其余四座营帐中的元婴修士,则相对“正常”一些:一名笼罩在黑雾中的瘦高个,是幽冥殿的阵法与传讯负责人;一名双颊凹陷、眼冒绿光的老妪,手持人骨杖,气息阴毒,应是五毒门的长老;一名面色惨白、书生打扮的中年人,手中把玩着一枚血色玉佩,是天邪宗的执事;最后一名是个光头巨汉,浑身肌肉虬结,背着两柄车轮大斧,是幽冥殿的护法。
“一个疯癫但战斗力强的屠夫,一个阵法师,一个用毒的,一个玩邪术的,一个力量型的……”陈七心中迅速评估,“先杀阵法师,切断传讯与退路;再杀用毒的和玩邪术的,消除远程与控制威胁;最后解决屠夫和光头。”
计划已定,陈七将目光锁定在了那笼罩在黑雾中的瘦高阵法师所在的营帐。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上的天工指环泛起微不可察的灰光。他目光穿透营帐,锁定那名阵法师。在他的“结构视角”下,阵法师身周缭绕的黑雾,是他修炼的“幽冥匿形雾”,兼具防护与隐匿效果,其“结构”是由无数细小的阴气颗粒以特定阵势排列组成。而这些颗粒的排列,在修士胸腹间膻中穴的位置,存在一个微小的、负责整体协调的“核心节点”。
陈七伸出食指,隔着数十丈距离,对着那黑雾核心节点,轻轻一“点”。
没有光华,没有声响,更没有灵力波动。
但下一刻,那名正盘膝打坐、维护着营地阵法与对外联络的瘦高阵法师,身周的黑雾突然剧烈地紊乱、翻滚起来!仿佛失去了指挥的军队,开始互相冲撞、溃散!
“嗯?!”阵法师猛地睁开眼,眼中露出惊骇之色。他感觉自己对“幽冥匿形雾”的控制瞬间失灵,更可怕的是,膻中穴处传来一阵诡异的酸麻与空虚感,仿佛那里突然破了一个洞,真元正在不受控制地泄露!
他下意识地想要调动真元镇压,想要出声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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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陈七的第二“点”,已经到了。
这一次,点向的是阵法师脖颈侧面、连接头颅与躯干的某条重要的“气血与神经通路节点”。在天工指环的微调下,陈七的指风(近乎无形的、细微的混沌气流)精准地“切入”了那个节点。
阵法师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感觉脖子一麻,随即整个头颅与身体的联系仿佛被短暂地切断,意识还在,却无法控制身体任何一块肌肉!他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只有眼珠还能转动,里面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陈七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营帐内。没有多余的动作,一柄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短剑【无影】,轻轻划过阵法师的咽喉,切断了他最后的生机。剑气侵入,瞬间搅碎了他的元婴。
整个过程,从陈七第一次“点”出,到阵法师无声毙命,不过两息时间。营帐外巡逻的金丹修士毫无察觉,其他营帐中的元婴修士也未曾感应到剧烈的能量波动——陈七的攻击,近乎“结构性的拆除”,而非“暴力性的破坏”,对整体环境的扰动极小。
陈七迅速收起阵法师的储物袋和几件重要的阵法控制信物,身影再次融入阴影,悄无声息地离开营帐,朝着下一个目标——那名五毒门老妪的营帐潜去。
中央大帐内,正在磨刀的“猪倌”血屠夫,动作微微一顿。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鼻子抽动了几下,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怎么……有股淡淡的‘坏肉’味儿?”他嘟囔着,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好像是谁家的猪……漏气了?”
他侧耳听了听,营地外只有风声和沼泽气泡的破裂声。巡逻修士的脚步声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