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琅玉迟疑片刻,弯腰将她横抱起,快步出府上了马车。
马车内,温皎双手抱膝靠在车壁上,脸上还有血,模样惊惶,显然是被刚才的事吓得不轻。
宋琅玉知温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招惹钟慧皆是因替他查案而起,不免有些内疚,对她也怜惜几分,声音温和:“无事了,不必怕。”
温皎抬起通红的杏眼,声音哽咽:“大表哥,我……我害怕。”
她浑身战栗,紧紧抱着宋琅玉的腰,呜咽哭了起来。
温皎确实害怕了,她以为这次依旧能让她蒙混过关,却不知在绝对的权利面前,所有的狡辩、所有的道理都没有用。
今日若是没有宋琅玉护着,她人头早已落地。
可宋琅玉能为她做到什么程度?他真会为了自己同宁王翻脸?真会为了她不顾镇国公府的前途将来?
温皎后悔了,她今日应该更谨慎些的。
又或者……她该再狠辣些,直接将永嘉溺死,到时死无对证,永绝后患!
“永嘉郡主跋扈无礼,钟慧又故意挑唆,并不是你的过错。”宋琅玉的手掌滞了片刻,才轻轻放在了温皎的肩膀上。
“表哥不怪我惹怒郡主,害表哥同宁王结怨?”
马车平稳行驶,车厢内安静,宋琅玉忽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