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养不熟的狼崽子!别让我抓住你,否则打断你的腿,把你的肉剃下来喂狗!”
逼仄无窗的草房内,男人捂着不停流血的左眼,疯狂咆哮,疼得失了理智,他挥刀砍过来,却因瞎了一只眼,那砍刀失去了准头,死死楔进木案里。
趁他拔刀的空档,温皎跑出草房,用推车将门卡死,又从怀中掏出了火折子。
木门被男人拍得“砰砰”作响,她的手有些抖,急促又小心的吹拂火折中心那一点红光,“呼”的一声,燃起的耀眼火苗驱散了黑暗。
一瞬也未迟疑,那燃烧的火折便被扔向屋顶,稻草本就易燃,她又提前淋了油,整个屋顶瞬间便被引燃。
草房内传出男人愤怒的叫骂声,可随着火势蔓延,整个房子都烧了起来,男人不再叫骂,而是求饶,求温皎开门放他出去。
“我再也不打你了!”
“我不把你卖进窑子里了!我给你找个好人家!!”
火舌犹如吃人的恶鬼,草房如同噬人的炼狱,灼烫的热浪冲向温皎的面门,她却忽然笑了,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
“你还是去死吧。”
男人见求饶无用,立刻暴跳如雷,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可很快,他的声音便弱下去,烈火烧尽所有罪恶肮脏,耳边只剩熊熊燃烧之声。
房内还残存着露蕊莲的味道。
少女躺在罗汉榻上,神情痛苦。
妙善徐徐诱导:“他死了之后呢?”
少女眼睛忽然睁开,妙善吓了一跳,定神一看,发现她虽睁开了眼,眼神却空洞飘忽,应是还在幻梦之中。
若想让一个女人乖乖听话,一是掌握她的秘密,二是拿住她的短处。
所以妙善确定了人选后,先会用迷香诱她说出心底隐藏的秘密,然后趁人未清醒时,脱了她的衣衫,让她和陌生男人躺在同一张床榻上,虽不会真的坏了身子,却足以让那些女子清醒后彻底崩溃。
威逼利诱之下,她们无不乖乖听话。
“之后我离开了那个村子。”温皎声音飘忽,她缓缓坐起来,茫然四顾,似乎对身处的环境充满好奇。
这是一间无窗的房间,只有她们二人。
妙善已探知温皎曾烧死了人,只这一条,便足以拿捏住她。
“后来去了哪里?”
少女茫然眨眼,似乎在努力回忆,她咕哝了一句,妙善没听清,便弯腰又问了一句:“去了哪里?”
温皎抬手轻抚了一下妙善的颈,一股酥麻之感便蔓延开来,她意识到不对,想要喊人,却根本发不出声音,身体也不受控制摔在地上。
温皎没管她,先去锁了门,才折返回来,她蹲在妙善面前:“观主可认识刘府的主母王氏?”
妙善意识清楚,身体却动弹不得,声音也卡在嗓子眼:“你为何这么快就清醒了?!”
温皎拔下银簪,锋利的簪尖抵住妙善保养得宜的脸,甜甜道:“我既知晓你会用露蕊莲和曼陀罗,来之前肯定要吃解药呀。”
“那你刚才是装的?”
“开始我确实中了迷香,不是装的。”温皎手中的银簪向下压了压,刺破了妙善的皮肤。
“现在该观主回答我的问题了。”
妙善吓得双目圆瞪,颤声道:“你、你到底想问什么?”
“王氏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银簪狠狠从妙善面皮上划过,留下一道深深血痕,温皎将铜镜拿到她面前,眼中笑意彻底消失:“观主,我真的很急很急,急得想要杀人呢。”
妙善眼底满是恐惧,她以为温皎是瓮中鳖,谁想自己竟成了砧上鱼!
银簪再次逼近妙善的脸,温皎轻声:
“听说,若在脸上并排划两道伤口,伤口愈合时,肌肤收缩,中间夹着的皮肉会翻卷起来,留下蜈蚣一样的疤痕,特别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