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想于修道一事也悟性极高。”
“还行吧。”孟芜故作淡然地扭过脸,“所有人都能修道?还是你做了什么?”
闻玉掐了掐她红透的耳珠,答:“单论凡人,唯有觉醒灵根后方可修炼。”
他用洗髓丹重铸了孟芜的筋骨,将来修炼会比常人轻松,但灵根是她与生俱来的。
“我居然有灵根。”她猛地站起,稀奇地打量她自己,“在哪里?长什么样?是来到云州才有,还是一直就有呢?”
近在咫尺的曲线如水波摇晃,闻玉呼吸凝滞一瞬,艰难移开眼,捞过巾帕将她裹住。
浴桶离床榻仅几步之遥,孟芜被轻轻放下时,浑身湿意已被烘干。
“好方便啊!”她雀跃道。
闻玉从芥子袋里取出玄色中衣,听言挑了挑眉:“以前难道不方便?”
毕竟动手的都是他。
“那我自己来。”孟芜夺过中衣要往头上套,却发现宽大如裙,竟是他的衣物。
闻玉无辜地眨了眨眼,单腿屈膝跪至床榻边沿,一边系衣带一边答道:“我不清楚你家乡的情况,但你第一次见我时,我便感应到了灵根的存在。”
这话说得语序颠倒,可孟芜无暇奚落,她秀丽的五官因苦恼而皱起:“怎么办怎么办,我有好多事情想问,但是忽然想不起来该问什么。”
她担心漏掉紧要事,满脸凝重地梳理起思绪,是以并未留意某人带有薄茧的虎口在掐着她的腿肉摩挲。
见状,闻玉眼底笑意渐浓。
他的阿芜真好欺负,光顾着思索,任他冒犯都不会生气。
直至孟芜记起卷轴上写的内容,她推开身前捣乱的脑袋:“三宗九派还是九宫来着……以太上宗为尊,行仙盟之职,母亲是这个‘太上宗’的弟子?”
“嗯。”
“那你呢?”她抓住闻玉的衣袖,“你也是太上宗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