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卫娴没再看向孔玉西,接过后匆匆上了楼去。
孔玉西望着卫娴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攥紧了手里的簪子,扭头对掌柜沮丧地说道:“我好心好意,把我最珍贵的东西都拿出来给她了,她却对我避之不及,也不知她那个弟弟在背后说了多少坏话。”
掌柜放下账本,抬起头顺着孔玉西的话安慰道他:“确实,昨日我也看出来了,这样的小舅子仗着和姐姐亲近,怕是难缠的很。不过只怕他年轻气盛,要是没吃过亏,估计是不会懂得收敛的。”
掌柜拍了拍孔玉西的肩,又说道:“不过孔兄一表人才,你常年走南闯北,还愁寻不到更好的女子?别为这事烦闷了,今晚我请你喝酒,好好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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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掌柜让店小二看着客栈,他约上几个友人,和孔玉西一起去酒肆喝酒。几杯烈酒下肚,孔玉西头晕的有些难受,起身出去醒醒酒。
可街上清凉的秋风一吹,不但没有醒酒,反而让他更加陶醉了几分。他向前走着走着,朦胧间,孔玉西竟遥遥看到了燕崇的身影,正和卫娴站在河边的铺子旁。
他眯了眯眼,一步一晃的向他走去。
此刻的卫娴正在一个铺子前挑着香囊,燕崇看她看得专心,一时半会不会走动,又瞧见不远处有卖猫食的,和卫娴说了一声便移步了过去。
那卖猫食的藏在集市的小巷里,附近几乎无人路过。可燕崇还没有走近,却被旁边有人撞了下肩膀,或者说,燕崇能感觉到是那个人故意撞的他。
燕崇站住脚步看向来人,发现撞他的人就是那个在客栈里遇到过的孔玉西,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燕崇勾了勾唇角,笑道:“孔兄这是喝醉了,走路都不稳当了吗?”
孔玉西脑子晕的厉害,但见到燕崇的一瞬,掌柜那句说燕崇“难缠、年轻气盛不知收敛”的话语不断在他脑海里回想,本就看这燕崇不爽的他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就是要撞你,若不是你拦着,你姐姐未必不肯给我个机会。”
燕崇笑了笑,不急不慢地说道:“孔兄这话说得奇怪。我阿姐若真对你有意,我再拦也拦不住。她拒绝你,那是她自己不愿,与我有什么关系?”燕崇顿了下,拍了拍孔玉西的肩膀,说道,“我阿姐看不上你,是她自己有眼力见,孔兄还需努力啊。”
孔玉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攥紧了拳头,说道:“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我孔玉西在徐州也是有些头脸的人,你现在对我这样,是你的损失。”
“孔兄说的是,”燕崇含笑点头,“日后若有机会到徐州,我定登门拜访,看看孔兄的头脸到底有多大。”
这话听着客气,可孔玉西也不是傻子,怎么都能听得不对味来。他酒意上涌,脸上挂不住,猛的抬起手似想要打他,燕崇躲了一下,可余光却瞥见正往这里走来的裙摆,他又往前移了几分,那巴掌“啪”的一声落在了他的胳膊上,也引得正寻找燕崇的卫娴向他们的方向望去。
卫娴听到声音,忙走上前,说道:“阿崇,这是怎么了?”她看向一旁手还没放下来的孔玉西,沉下声说道,“孔玉西,你打我弟弟作甚?”
燕崇解释道:“阿姐早些时候拒绝了孔兄,他看起来正烦恼着,我劝了两句,他便出手打了我。不过也不怪孔兄,应该是我有什么不好,让孔兄误会了吧。”
卫娴看着燕崇揉着自己的胳膊,早上对孔玉西积累起来的那点好感顿时烟消云散,她说道:“孔玉西,不管怎么说,是你打了我弟弟,你总要给个说法。”
孔玉西涨红着脸为自己辩解道:“明明是他先出言不逊的。”
燕崇眨了眨眼,说道:“果真是我说了什么让孔兄误会的话吗?孔兄莫要往心里去,说出来让阿姐评评理,我也好给孔兄陪个不是。”
孔玉西刚想张嘴,可细细回想了下燕崇的那几句话,哪一句话不是往他心口上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