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边走边朝包厢里的人摆了摆手:“你们接着玩,我陪从岚坐会儿。”
走廊幽深绵长,两侧墙壁上挂着巨幅抽象油画,空气里飘着若有似无的香薰味道。
吕骋在前面引着路,嘴上叭叭地没停过,从刚才牌桌上的手气聊到下周马场新到的两匹温血马。
司从岚不紧不慢地跟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走廊两侧紧闭的包厢门。
V6,V7……
V8。
那扇门的门缝下透出与别处无异的暖黄光晕,与其他包厢别无二致。
司从岚眉眼疏淡,脚下半分未停,没有向那扇门投去第二眼。
然而,就在他与那扇门擦肩而过的瞬间——
“砰!”
一声沉闷的钝响隔着厚重的门板隐隐传来,混着玻璃器皿碎裂的清脆声响。
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吼模糊地搅在一起,还没等人分辨清楚,一阵刺耳的报警器蜂鸣声便尖锐地划破了整条走廊的沉寂。
司从岚的脚步骤然停住。
他站在幽长的走廊中央,臂弯里搭着深灰色的大衣,身形被走廊暗沉的光线勾勒出冷峻的轮廓。
旁边的吕骋同样听到了门后的动静,脸色一沉:“妈的,这动静不对……”
他正要叫人,却见前方的司从岚微微侧过脸,抬手示意他噤声。
安全出口指示灯幽微的光疏疏落落地漫过来,浸着他清隽的眉眼,阒黑的眸子落在了那扇紧闭的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