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上沈述的眼神时,那些准备好的说辞全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忽然觉得,再撒谎会让他更不好受。
而且沈述的声音很低沉,好像在生气,又带着一丝无奈。
“……嗯,”应语诺小声解释,企图安抚沈述的情绪,“但是很轻的,只是喉咙会有一点点痒,喝点水就好了,真的没事。”
尾音落进空气里,没有人回应。
沉默像一层透明的薄膜,将奶茶店里所有细碎的声响都隔绝在外,只留下两个人之间略带微妙的氛围。
沈述伸出手,把装糯米糍的盒子从她面前拿走了。
“为什么要吃?”他问。
“因为是你带给我的。”应语诺没有多想,脱口而出。
说完,她才意识到这句话可能有点问题,耳尖瞬间涨得通红,血液涌上来,烫得她脑袋发昏。
“我是说,”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奇怪,“你辛辛苦苦带过来的,如果我不吃就浪费了……只是有点痒而已,真的没有其他反应,我以前也误食过,喝点水就好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越描越黑,干脆闭上嘴巴。
阳光依旧很暖,窗外玉兰树的叶子还在轻晃。
沈述看了应语诺几秒。
她没有看他,但他看见她鸦羽般的长睫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过敏,还是因为紧张,也许两者都有。
于是没有再追问。
“坐在这里等我一下。”沈述起身,推开店门出去了。
门铃又响起,比之前急促了些,金属片相互撞击的脆响在安静的店里回荡了好几秒才消散。
应语诺愣愣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玻璃窗外,他的背影快步走向马路斜对面的药店。
沈述重新推门进来时,手里多了一瓶常温矿泉水和一盒药品。
他在她对面坐下,拧开瓶盖,把水推到她面前。
“把这个吃了,”他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边说着边拆开盒子,从里面抠出一片药片,放在盖子背面,也推过来,“抗过敏药,早晚各一片,今天吃一片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