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像终于被打开的盒子,里面装着很多很多句迟到的话。
她不用再害怕一句话带来审判,不用把喜欢、害怕、开心、难过都写在小小的白板上。
她抱着路明非,很用力。
“路明非变矮了。”绘梨衣说。
路明非一愣:“我没变矮吧?”
绘梨衣很认真地看着他:“你是红袍,我们是白袍,你看起来像低等级角色。”
路明非:“……”
诺诺没忍住,笑出了声。
路明非看着她们身后那两条长得离谱的白围巾,又低头看看自己这条虽然不短但绝对谈不上豪华的红围巾,悲从中来。
“不是。”他说,“大家不是一起掉进来的吗?为什么你们两个像是已经全收集通关多周目开隐藏皮肤了,我却像刚过新手教程?”
诺诺松开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胸口被他蹭皱的白袍。
“因为我们来的时间比你要早。”
路明非愣住。
“早多久?”
绘梨衣想了想:“不知道。”
诺诺说:“这个世界的时间不是线性的,我们三个应该是同时被卷进来的,但落点不同,时间节点也不同。
我和绘梨衣第一次醒来的时候,你还没出现,于是我们相伴着走完了一轮又一轮,总共有十几轮了。”
她抬起手,白色围巾上密密麻麻的符文亮了起来,像一条被星星缝起来的河。
“我们把能找的符文都找过了,断桥下面的水帘洞,粉沙荒漠的八个沙坑,日落之城侧壁上那些几乎贴着墙角飞才能够到的符号,地底通道里守护者巡逻路线背后的隐藏管道,高塔最上层光柱外侧的壁画,还有雪山风口后面的石亭。”
路明非听得头皮发麻。
“所以……”路明非看着她们,“你们现在是毕业号?”
“差不多。”诺诺说,“白袍,白围巾,落地自动回能量,飞行消耗降低,简单来说,我们现在可以从断桥一头飞到另一头,中途不用踩布片。”
绘梨衣补充:“路明非不行。”
路明非捂住胸口:“不用强调。”
绘梨衣看起来有点高兴:“绘梨衣可以带路明非飞。”
这话听起来很温柔,但路明非脑海里浮现的画面是:两个白袍神女一左一右架着他这个红袍土骡子,从沙丘上拖过去,路明非觉得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正在被反复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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