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政宗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杀了人,杀了整整一个班的同学,是你亲手把他杀死的,是你亲手把他扔进井里的。
那天晚上你在我面前哭,你说你宁愿死的是你自己。
我说什么了?我说你是哥哥,你有责任保护这个家族,保护绘梨衣。”
他停下来,眼泪从他眼里流出来,混合着脸上的血,顺着下巴滴落。
那画面很诡异,一个被砍成重伤的男人,一边哭一边笑,一边质问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要杀他。
“这些年我做了什么?”
橘政宗问,“我把你推到执行局长的位置,我把整个蛇岐八家交给你。
我在你背后支持你,帮你扫清所有障碍,我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让你今天提着刀来杀我?”
源稚生的手开始发抖,那种抖动从手腕蔓延到小臂,蔓延到肩膀。
他的整个右臂都在震颤,蜘蛛切的刀身在空气里划出细微的弧线,像风中摇摆的芦苇。
诺诺看了路明非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她右手握紧了“暴怒”的剑柄,往前踏出半步,身体微微前倾,那是准备冲锋的姿势。
但路明非摇了摇头,他盯着橘政宗,盯着那张被血糊满的脸,盯着那双流泪的眼睛。
太完美了,这场表演太完美了。
每个动作、每句话、每个表情都恰到好处,完美地戳中了源稚生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完美得像排练过无数次的剧本。
“源稚生,他在拖延时间。”路明非开口。
橘政宗转过脸看他。
“拖延时间?拖延什么时间?等谁来救我?这里都是我带来的人,他们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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