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呼呼大睡。”恺撒说。
诺诺的另一只眉毛也挑了起来。
“帕西?加图索,加图索家族血统纯度最高的战争机器,在白天呼呼大睡?”
恺撒微微侧了一下头,那个动作优雅得像一只考虑要不要搭理人类的猫。
“昨天晚上,”他说,“我等帕西睡熟之后,我走到他床边,取出了一支和他在尼伯龙根里扎你脖子时用的同型号的强效镇静剂。”
他说到“扎你脖子”的时候,看了诺诺一眼。
诺诺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颈侧。
针孔早就愈合了,但那种被偷袭的屈辱感还残留在肌肉记忆里。
“然后我给他的脖子也来了一针。”恺撒说,“特意加大了剂量,让他多睡一会儿。”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非常平淡,好像在说“我帮他盖了条毯子”。
诺诺愣了两秒钟。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畅快。
“好吧,”她说,“因为这一针……我原谅你了。”
恺撒看着她笑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很淡的什么东西,但很快就消失了。
“不过我们以后只能做朋友。”诺诺又强调了一遍。
她觉得有必要把这句话像钉子一样钉死,省得这头黄金狮子自我感动过头又开始幻想。
恺撒又做了一次那个“摊手”的动作,我知道了,行了,别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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