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没有闪避,没有游移,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
瞳孔的大小没有变化,他没有在撒谎。
呼吸频率没有加快,他不紧张。
肩膀的角度和五秒前一模一样,他不是在冲动之下脱口而出,他是想好了才说的。
诺诺的侧写能力此刻是不受控制地自动运转的。
她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扫描仪,把恺撒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每一个微表情、每一处肌肉的紧张程度、每一个呼吸的间隔,都被拆解成数据送入她的判断中枢。
结论只有一个。
他是认真的。
但诺诺不敢信。
她太了解这个世界了。
在混血种社会里,每一句好听的话背后都可能藏着一把刀。
不提她在家里见识过的那些谎言,就说之前帕西在地铁上提醒他们下车的时候也很诚恳,诚恳到恺撒都没有起疑。
“你说真的?”诺诺的声音带着试探。
像一只被猎夹夹过一次的狐狸,面对递到嘴边的肉块,都要先绕着转三圈。
恺撒点了一下头。
“为什么?”
恺撒没有立刻回答。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叉的双手。
右手前臂上诺诺咬出的齿痕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暗紫色,像是一枚烙印。
恺撒看了那道齿痕很久,久到诺诺以为他走神了。
“为什么帮我?”诺诺追问,“你清楚的,恺撒。我不可能因为感谢你就喜欢你。
就算你帮了我一百次、一千次,我对你的回答也不会改变。”
她顿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句地说。
“这辈子我只爱路明非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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