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掀开自己的底牌。
一张杂牌。最小的那种。
全场死寂。
汉斯猛地站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他被耍了。被彻头彻尾地羞辱了。
“愿赌服输。”
在众目睽睽之下,路明非拿起那瓶吐真剂,逼着汉斯喝下。
然后直接拎着他的领子,把他拖进了旁边的一间空置休息室。
诺诺跟在后面,顺手反锁了房门。
“谁派你来的?”路明非问。
汉斯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想点烟,但大拇指疯狂打滑,怎么也打不着火。
火石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诺诺靠在门边,冷冷地看着汉斯。
在她的侧写中,汉斯脑海里翻涌着极度的恐惧,那不是对路明非的恐惧,而是对他背后那个雇主的恐惧。
汉斯崩溃了,他断断续续地吐出了那个名字。
“你是来干什么的?”
“我是负责送货的,那件货物是清政府某位“庆亲王”送给德国激进派的国礼,
中间人是一个被称为“吴先生”的神秘人。”
“货在哪?是什么?”
汉斯吞了口唾沫,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
“货在最底层的船舱,货物我没敢打开看,我真的不清楚……”
路明非看向诺诺,诺诺点了点头示意他没说谎。
得到答案后,路明非嫌弃地松开手,任由汉斯滑落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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