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现在装都不装了?
路明非甩甩头,把这些天马行空的想法都甩出去。
“给石柱兄弟整把趁手的家伙。”路明非指了指杨石柱腰间的柴刀,
“你也不想咱们刚救下来的寨子,因为送信求援的人半路死掉而完蛋吧?”
诺顿翻了个白眼,表示对他说的话是一个字不信,但还是伸手从杨石柱腰间把那把破柴刀抽了出来。
杨石柱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躲,却发现那把刀已经在那个“怪人”手里了。
诺顿的手指在刀锋上轻轻滑过。
没有咒语,没有法阵,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
但在路明非的视野里,金色的元素流瞬间包裹了那把废铁。
金属开始呻吟。
原本斑驳的铁锈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剥离,坑坑洼洼的刀刃在肉眼可见地变得平滑、锋利。
分子结构在炼金术的规则下重新排列,杂质被剔除,碳原子被强行压入晶格。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把用来砍柴的破刀,变成了一把泛着幽蓝寒光的利刃。
刀身上甚至浮现出了一层如同鱼鳞般的暗纹,那是高强度折叠锻打才能呈现出的效果。
“凑合用吧。”诺顿随手把刀扔回给已经看傻了的杨石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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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断那帮官兵的破腰刀跟切豆腐差不多。”
杨石柱手忙脚乱地接住刀,只觉得手里一沉,刀锋划过空气时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嗡鸣声。
他试探性地拔了一根头发放在刀刃上吹了一口气,头发应声而断。
“这……这……”杨石柱张大了嘴,半天没说出一句整话。
“别这啊那的了,把这个也给我。”路明非顺手把杨石柱背后的火绳枪摘了下来。
他不像诺顿那样拥有直接操控金属的权柄,但他是个挂逼。
炼金领域无声展开。
路明非手指在枪管上快速抚过。
炼金术的光辉在他指尖跳跃,那根锈迹斑斑的枪管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开始蠕动。
枪管内壁的膛线被重新刻画,变得更加精密;击发装置被彻底改造,原本落后的火绳结构变成了撞针式击发;
甚至连枪托都被微调了角度,更符合人体工程学。
最离谱的是,路明非不知从哪摸出一块废铁,在手里捏面团似的捏了几下,
竟然给这把老古董加装了一个简易的弹仓。
“虽然还是只能打铅弹,但射程和精度至少提高了一倍,而且能连发五次。”
路明非把那杆已经面目全非的“魔改版”鸟铳扔回给杨石柱,“省着点用,这年头铅弹也不好找。”
这哪里是鸟铳?
这分明就是一把披着古董外皮的现代步枪!
也就是材料限制了发挥,不然路明非高低得给它整出个红外瞄准镜来。
杨石柱捧着那一刀一枪,就像是捧着两尊金娃娃。
他看看路明非,又看看诺顿,噗通一声就要跪下。
“别跪别跪!我们不兴这个!”路明非赶紧把这汉子扶住,“赶紧去吧,早去早回。”
杨石柱重重地点了点头,把刀插回腰间,背上枪,翻身上了那匹枣红马。
“阿爸,我走了!”
少年策马扬鞭,马蹄声碎,卷起一溜烟尘,很快消失在后山的小路上。
那背影,竟有了几分子龙昔日单骑救主的豪气。
杨正安一直目送着儿子消失,那张紧绷的脸上才终于露出了一丝疲惫。
他转过身,看着路明非和诺顿,苦笑了一声:“路公子,大恩不言谢。
但我还是得给您透个底,这永福公虽然跟永信公不对付,但也是江湖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