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从刀柄上挪开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
那股子凶悍劲儿瞬间消散无踪,变回了一个朴实的山里汉子。
“原来是路公子和陈小姐……哎呀,真是对不住,我这眼拙,没认出来。”
杨石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阿爸昨晚回来还在叹气,说路公子也不知得了什么怪病就是醒不过来。
让我今早梅子摘完就去县城请大夫……
没想到路公子吉人自有天相,这就醒来了?”
嘴上说着话,杨石柱的眼神却开始疑惑。
他上下打量着路明非。
如果没记错的话根据父亲的描述这位路公子之前可是浑身是伤。
作为常年在山里打猎、见惯了流血受伤的猎人,他太清楚什么样的伤势是致命的。
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年轻人,面色红润,
呼吸绵长,走路稳健,哪里有一点重伤初愈的样子?
根本就是痊愈了嘛。
这恢复速度,简直就像是……
杨石柱的脑海里忽然闪过半个月前,那个躺在柴房里、脖子差点断掉的怪人。
那个怪人也是这样,明明都要死了,睡了一觉就活了,短短七天脖子上的伤口就好利索了。
杨石柱看着路明非,目光中原本的警惕虽然消退了。
此刻却多了一层更深的、源自本能的敬畏和疑惑。
他压低了声音喃喃自语:
“难道他们都是深山里出来的修道之人?
会点什么仙术和法术之类的
能像属壁虎一样,断了尾巴还能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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