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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诺去找了一些干草弄了一个干草堆。
把路明非扔在铺好的干草堆上。
湿衣服贴在身上很难受,而且容易失温。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去解路明非的扣子。
“我是为了救你,别想歪了。”她对着昏迷不醒的路明非解释了一句。
她开始动手剥路明非的衣服。
那些破烂的布条混合着血水粘在身上,脱下来颇费了一番功夫。
当路明非只剩下一条四角裤躺在干草堆上时,诺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身材还凑合嘛……”
诺诺别过头,把他的湿衣服挂在用树枝搭起的简易架子上烘干。
以前总觉得这家伙肩膀垮塌,像根豆芽菜。
但此刻,在火光的映照下,那副躯体虽然依旧消瘦,但肌肉线条紧实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诺诺退到了火堆的另一边,背对着路明非,脱掉了湿透的外套和裙子。
她的身材极好,每一寸线条都像是上帝精心雕刻的杰作,但此刻这具美好的躯体上却布满了细小的擦伤和淤青。
常年的体能训练让她拥有了完美的肌肉线条,既不显夸张,又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湿漉漉的酒红色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脊柱的沟壑滑落,在腰窝处汇聚,最后没入黑色的蕾丝边缘。
诺诺只穿着内衣内裤,抱着膝盖坐在火堆旁。
火光映照着她的皮肤,白得晃眼,却又透着一种象牙般的温润。
洞里很安静,只有木柴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和偶尔从洞口灌进来的风声。
诺诺捡起一根小木棍,无意识地拨弄着火堆。
她的目光越过跳动的火焰,落在对面那个昏睡的男孩身上。
火光在他身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那些狰狞的伤口在阴影里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他的胸膛起伏着,肩膀上的肌肉线条紧实而流畅。
诺诺不由得又想起在高架桥上的那一幕。
那个把她护在身后的坚实背影,那个徒手接住昆古尼尔长枪的疯子,
那个浑身长满鳞片、咆哮着撕碎神明的怪物。
那一刻的路明非,让她感到害怕又心疼。
“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啊……”诺诺轻声说。
动用了那种禁忌的力量,把自己搞成这副惨样子,就是为了不让我死在那杆枪下?
“值得吗?”诺诺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歪着头看他。
寂静的山洞里没人回答她。
只有对面的路明非偶尔发出的几声听不清地梦呓。
诺诺的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那个负责照顾人的大姐头,路明非是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需要她罩着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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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这个小弟突然长大了,大到可以把天都顶起来,把她像个小女孩一样护在怀里。
这种感觉……真奇怪。
有点安心,又有点失落。
就像是养了很久的小狗突然变成了狼王,虽然它还是会冲你摇尾巴,
但你清楚地知道,它已经属于旷野了。
“还说什么‘我的女人’……”诺诺想起这句话,脸又有些发烫,
“谁是你的女人了?真敢说啊,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她嘴上虽然这么抱怨着,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了一个很小的弧度。
火光跳跃,映在她明亮如点漆的眸子里,像是有星星在燃烧。
她伸出手,隔着虚空,用手指描绘着路明非的轮廓。
从眉骨到鼻梁,再到那张紧闭的嘴唇。
“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诺诺轻声说,声音轻得像是会被风吹散,
“等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