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畜生!你这个魔鬼!你自己摸摸心口,你这个披着羊皮的狼!你是怎么睁着眼道貌岸然的活在这世上的?你还是个警察?你竟然知法犯法!我恨你!我恨你!你敢来见我吗?你敢把我放出去吗?你不敢吧?我到底犯了什么错?我做的那点事,不过想赚点钱罢了!你呢?我做的事比得上你的百分之一吗?!。。。。”她疯狂的抖落着她听到的或观察到或猜测的那些他的黑料,试图营造出他有把柄在她手里的景象,殊不知自己每一句威胁都在把自已往死路上逼。
“够了!”陆西平怒斥道,最后一分情义被击的粉碎。
“够了?不够!不够!我跟你没完!我告诉你。你那个农村老婆就是被我气死的!怎么样?报应吧?你女儿是不是还不知道呢?她是不是还以为自己老子是个蛮有本事的老东西呢?你给我等着!你让我儿子受得罪,你闺女也少不了有一份!!你太小瞧我了!你以为什么人都能欺负是不是!!!。。。。”
“砰!”
陆西平把手机重重砸在书桌上。
屏幕碎了,通话中断。书房里死一般寂静。
他坐在黑暗里,胸口剧烈起伏。最后那一丝犹豫,被她疯狂的诅咒和威胁彻底烧成了灰烬。
“晓云,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拿起另一部手机,拨通了陈永奎的号码。
“按计划办。”他只说了四个字,声音冷得像冰。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