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齿(2 / 3)

了它的存在,疼起来的时候你恨不得拿锤子把它敲碎。

不舒服,难受,巴不得这个男人粉身碎骨。

偏生智齿疼起来去医院,医生告诉你说,等不发炎的时候才能拔掉,可不发炎的时候,牙齿就不疼了啊。

此刻她立在他怀里,被他吻得几乎站不稳,膝盖发软,指尖发麻,所有的理智都被他堵在了唇齿之外。

忽而又想,哦,原来,他们何止有过这样亲密的瞬间,所有的晨昏颠倒的情爱像被堵了太久的洪水,找到了一个缺口,争先恐后地往外冲。

“对不起。”他低声呢喃。

华京推着他,呼吸还没平稳,胸口一起一伏,“你确实应该道歉。”

黎竟衡仍捧着她的脸,掌心贴着她的颧骨,拇指在她的颧骨下方轻轻摩挲着,这弧线他描摹过太多次了,闭着眼都不会画错。

他自认自己冷心冷面,对谁都能算计,对谁都能狠得下心,就连对着黎言,他也能按着她的脑袋,让她哭着嫁给席越川。可对着华京,他那些层层叠叠的铠甲,总是会莫名其妙地裂开一条缝,漏出底下那个他自己都快不认识的会怕会疼的人。

华京用力挣了挣,后退几步。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吻我,肯定是不对的,但你有副好皮囊,吻技不错,所以——”她漫不经心地弯了弯嘴角,“我不亏。”

窗外的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眉眼照得透亮,目光坦荡荡,没有闪躲,没有羞涩,没有任何暧昧的余温。

黎竟衡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她,一声叹息低沉轻柔。

他宁愿她给他一巴掌,那两巴掌多好啊,疼是真的疼。

他抽回视线,思索着,回身走到办公桌前,播下内线电话,“叫周胤来开会。”

不过五分钟,周胤带着两个助理进来,秘书室紧跟着送来了茶点和咖啡。

会议不过是对港城大楼现有的可延续保留的设计思路进行梳理,这栋楼建于八十年代末,幕墙体系采用的是当时较为先进的单元式玻璃幕墙,沿海高盐高湿的环境下,一些隐蔽节点的锈蚀情况比预想的要严重。

还有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电梯。早高峰时段,员工排队等候电梯的时间太长了,几乎成了这栋楼最让人头疼的顽疾。

周胤说,这直接影响到宁城总部核心筒的位置要不要重新考虑,如果要在竖向交通上做优化,那核心筒的布局就得大动,牵一发而动全身。

简短的会议结束,周胤带着华京四处转了转。

两人从顶楼往下走,穿过一层又一层的办公区,每到一处有看头的地方便停下来,三言两语地介绍。

周胤谈吐利落,言语间对黎竟衡颇为敬佩,三十出头的年纪,一个人扛起这么大一家企业,打下这样的江山。他说黎总这些年几乎没休过假,就是个不停转的陀螺。

又说,黎竟衡的父亲黎鹤年今年八十来岁了,也不知道这个老糊涂能不能见到宁城总部落成的那一天。

黎鹤年生性风流,娶过两房太太。原配生了黎言的父亲黎竟远,后来娶了陈崇媛生了黎竟衡。

但陈崇媛得了抑郁症,在黎竟衡7岁年,从黎家老宅的露台上跳了下去。这件事在港城流传很广,版本各异,有人说她是病重难愈,有人说她是不堪忍受黎鹤年的风流薄情。

晚上不免要一起吃个饭。

周胤和华京在席间聊着地面5层的核心筒,是否可以参照贝聿铭给巴黎卢浮宫设计那样,直接放在中间位置。

她说贝聿铭那个方案是特例,卢浮宫金字塔下面是入口大厅和售票处,功能相对单一,宁城总部要复杂得多,商场、办公楼叠在一起,标准层要同时满足大开间办公、核心筒效率、疏散距离等多重需求。

两人闲闲聊着,几杯酒下肚,周胤又说现在国内建筑就业不好,他T大本硕毕业都亏得一开始没有进设计院,来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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