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口,门铃突兀响起。
她放下酒杯,走到玄关处。可视门铃的屏幕亮起,英俊潇洒的孟公子从温柔乡回来了,脸色阴云密布。
华京拧开门,倚在门框上,唇角挂着笑:“这么快?”
孟见岳白了她眼,在看到华京穿着睡衣、发丝微湿的随性模样时,稍微滞了滞,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在华京脸上扫了一圈,侧身进来,自顾自地扯开了领带。
华京关上门,转过身看他,语调凉凉:“发癫啊你?”
孟见岳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地回嘴。
他到底没忍住脾气,把领带随手甩在沙发上,转过身来盯着她,咬着牙道:“华京,你什么时候和陈崇礼在苏黎世有个孩子了?”
要不是陈家那老狐狸为了调查她,把触角伸到了他爹孟会长那里,他还不知道她华大小姐在国外竟然不声不响当了妈。半小时前他接到消息时,简直如晴天霹雳,当场丢下正温存的美女一路飙车过来了。
华京手心微紧,越过他走进去客厅,又端起那杯红酒,仰头饮尽。
“我有孩子不正常吗?”她说,语气平平,“我又不是未成年。”
“华京,你胆子太大了!”孟见岳气极反笑,心寒道,“我还以为你是一时兴起为了报复黎竟衡才和陈崇礼订的婚,敢情你是真的喜欢那个药罐子啊!不然你怎么肯放着华家大小姐的身段不要,去给那个病秧子生儿子?”
华京任由他在那发怒,转头去酒柜边取新杯子倒上两杯威士忌,倒到一半,忽而回身问他:“你刚刚酒驾过来找我啊?还是怎么来的,你的车我开回来的啊。”
“我坐火箭过来的!”
他一屁股坐进沙发里,目光灼灼地盯着华京,视线又不自觉地移向她平坦的小腹,“你之前一年都在苏黎世,你是躲在那儿生孩子去了?”
VA是国际建筑事务所,在苏黎世和宁城都设有办公室,她就是先在苏黎世待了一年多才来的宁城。
华京觉得脑壳隐隐作痛,“对,孩子是我的。”
“你骗鬼去吧!陈崇礼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有本事让你生孩子?”
“那你觉得是谁的孩子呢?那孩子挂在陈崇礼的名下呢。”
孟见岳起身,气得叉腰在客厅里踱步,手指隔空虚点着她,“我不知道,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你华京本事太大了!专门闷声干大事,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华京温柔笑着,走过去,将倒好的威士忌递到他手里,“别瞎操心,我爸都没你操心。”
孟见岳死死盯着她,他以为自己是最了解她的人,可她现在告诉他,她有一个孩子,她在苏黎世藏了一年。
她表现得越是云淡风轻,背后的水就深得越发惊人。
华京觉得这酒没劲,回身去翻桌子上的烟和打火机,头点燃烟,火光映亮了她清冷的眉眼。
孟见岳想不透,重新坐回沙发里,仰着头看着天花板。
华京无奈地蹙了蹙眉,“别琢磨了。你管他是谁的孩子,反正不犯法,也不是你孟见岳的。”
孟见岳差点顺不过气,“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
她轻轻吸了口,吐出一圈淡青色的烟雾,掸了掸烟灰,一笑间,眼波流转,“别担心,反正孩子他爸还不错,就是个中央空调。”
“谁的?”
“我的啊!”
“哪个狗男人的?”
“男人都是狗啊。”
“华京,这地球要是炸了,你这张钻石嘴也肯定还在。”
“我只有心是钻石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