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gret(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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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着眉峰,眼里漾开一点笑意,“第一次见这个英文名。”

谁会把遗憾、后悔当成名字用呢?

华京没意识到错误,“白鹭鸶,我小名叫鹭鹭。”

他又笑,握住她的手,掌心的热度包围了她的手背,就着她的手,用笔尖划掉了那个多出来的“r”。

“鹭鹭。”

从小听到大的名字,从他喉咙里吐出来竟带了点缱绻,语气有些温柔眷恋。

华京在那股热意中回过神,抽回手捂住发烫的耳朵,嘴硬道:“哦,我故意写错的。”

华家姑娘,有一身傲骨,也有一张硬嘴。

黎竟衡见惯了她这口是心非的样子。

华家二楼有个空中花园,建有一个露天篮球场,华家立和华家树那两个兄弟经常在那里打得热火朝天。蒋亦笙看得心痒,便拉着黎竟衡和季泽南一起玩。

华京会坐在树下的木凳上看球,黎言那时候刚到新加坡,两个年纪相仿的小姑娘从暗自打量到慢慢交心,但华京那张嘴是真硬。

她明明眼里盯着的是黎竟衡,嘴里喊的却是蒋亦笙和季泽南的名字。

她对着黎言说:“我是为了蒋大哥和季大哥才来看的。”

蒋亦笙和季泽南自然也不知道自己成了这个星洲少女掩饰心事的幌子。

那时候的黎言单纯,觉得自家小叔叔没人支持太可怜了,于是站起来,两手拢在嘴边大喊他的名字:“小叔叔加油!黎竟衡加油!”

华京见状,更忙了。

为了不显得自己在那份“偏爱”里掉队,她硬是扯着嗓子,一个人卖力地喊四个人的名字:“华家树、华家立、蒋亦笙、季泽南加油!”

喊到最后,两个人嗓子都有些哑了。

场上的5个人偏过头看向场边这两个状若疯狂的小姑娘,又不是真的在打什么国际比赛,纯粹是哥几个消遣玩玩而已,也不知她们在那儿有什么可加油的。

眉目如画的女孩每日都看得见,只可惜,她还要忙着申请心仪的大学。

黎竟衡那时从未觉得生意上的博弈漫长,却唯独在看着她时,心底隐隐生出一种焦灼——她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可他那时候真的很忙,不能真的为了那几个精密设备厂就长久留在新加坡,黎家总有人虎视眈眈,那是真正的名利屠宰场,他一刻都马虎不了。

于是,他总是消失一阵,又出现一阵。

每次去华家,有时候赶不上吃顿完整的饭,坐一会儿就不见了。在商场上杀伐果决的人,生出卑微的恐惧,怕这小姑娘年纪太小,心思太活,没几天就把他忘记了。

华家中秋回去鹭城,黎竟衡知道后也难得一次去了陈家的鹭城老宅,名义上是虽然他母亲去世了,但他和大哥应该带着黎言回乡去认认亲。

华家的老屋在琴岛上,岛上不通车,过去一趟极其不便,得在码头排队等渡轮。黎竟衡等不了,直接找酒店租了一条私家游艇,避开人群,从码头直接破浪开向了琴岛。

那时候,老天都在厚待他,游艇还在海面上颠簸,他就远远地看见了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孩,正站在码头那儿翘首张望。

中秋佳节,鹭城依旧燥热。

华京穿着一件轻盈的无袖连衣裙,纤细的手臂在夕阳下白得晃眼。她那时正扯着几个堂哥的袖子,眼巴巴地央求着,问能不能开船带她去看刚才惊鸿一瞥的粉色海豚。

她使唤得了华家立和华家树这两个堂弟,却指使不动那几个二三十岁只顾着打趣她的堂哥。

就在那一群年轻人打打闹闹,华京气得要跺脚的时候,美丽的夕阳拉长了海面的波光。黎竟衡就像是卡准了时间的白马王子,戴着墨镜,亲自掌着舵,开着那艘扎眼的游艇破风而来。

游艇稳稳停靠,他长腿一迈,伸手牵着华京上了游艇。海上的风大,白衬衫在风里扑扑地响,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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