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2 / 4)

儿都是前呼后拥,而她华京,成了为了30万落选补偿费都要加班熬夜的上班族。

吃饭的地方,是宁城一家老派会所。装修得花哨,走廊顶端垂着水晶吊灯,拐角处摆着半人高的青花瓶,万物杂陈,毫无章法地堆砌在一起,处处透着一股恨不得把金箔贴满天花板的急迫,生怕客人觉得那叠钞票花得不值。

华京从前跟着华家立几个兄弟在东南亚一带见过更刺激的会所,那些藏在寻常巷陌里的私人会所,外表不起眼,推门进去却是另一个世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什么荒唐事都有。相比之下,宁城这家倒是显得规矩了许多,只是俗气了些。

出于职业病,华京一路上都在想这样俗气的装修应该做些调整,也许会雅致一点,或者时髦一点。

走廊尽头拐了个弯,另一番天地,一个日式枯山水庭园。华京又想这株造型古朴、枝干如龙盘踞的罗汉松,怕是要几百万。

孟见岳侧过头问她:“想吃什么?日料还是中餐?西餐也行。”

“随你。”华京收回目光,淡淡答道。

这就是一家万金油会所,包罗万象,什么都有,和华家立经营的万金油小公司一样,只要能赚钱,什么都做。

“那就什么都来吧,一鱼三吃,一牛也三吃。”孟见岳习以为常道。

一墙之隔的院落,炭火劈啪作响。

季泽南正不紧不慢地烤着羊肉,油脂滴在炭火上,激起一阵浓郁的焦香。

蒋亦笙一进门就开始皱眉,“这地方你拿手里几年了,就没想过翻新一下?外面那条走廊闪得我眼晕,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几个臭钱似的。”

季泽南用尖刀旋下一片肉,“抵债过来的东西,能用就行,讲究那么多干什么?”

“你现在一半时间都耗在宁城,这审美真让人担忧。”

“想要雅致,出门右拐去看那棵罗汉松,那是黎竟衡特意弄来的。”

“黎竟衡在这儿?”蒋亦笙挑眉,拉开椅子坐下,“难怪门口停着他的车。”

季泽南专心切肉,又摆好盘,对一旁的侍者吩咐道:“一份送去隔壁院,另外一份送去小阁楼,就说是正宗的阿尔巴斯山羊肉。”

侍者应了声:“是。”

蒋亦笙没搞懂他的意思,“什么客人?你亲自切肉,还分两波。”

身后侍应送上温热的湿毛巾,季泽南擦拭着手,冷不丁吐出两个字,“华京。”

许是这个名字太久没有出现了,蒋亦笙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新加坡那个华京?”

“还有别的华京吗?”季泽南反问。

蒋亦笙神色复杂地往隔壁院的方向看了一眼,“她来宁城了?黎竟衡知道吗?”

季泽南笑,“她是陈崇礼的未婚妻,你说知道了吗?都去参加葬礼了。”

“……”蒋亦笙好半晌才缓过来,“那还有一份羊肉呢?是送给谁?”

“港城来了个陆小姐,要和黎竟衡结婚。”

季泽南扔下毛巾,看着侍者端着两份一模一样的羊肉走进长廊。一份送给前任,一份送给准新娘。他倒是想看看,隔着一堵墙,黎竟衡这顿饭打算怎么吃。

蒋亦笙端着酒杯,笑说:“华京啊,真的是好些年没见了。”只记得小姑娘那时候有些矜持别扭。

当年,他们几个去新加坡谈生意,华京还是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跟在华家人身边,沉默地坐着吃饭。男人们喝酒谈事,觥筹交错,她既不怯场也不局促,安安静静地吃饭喝汤,半点没有格格不入的样子。

那时候他就和黎竟衡说,这华家女儿有股子淡淡的江湖气息,镇得住场子。

黎竟衡当时笑了一声,老爹般说:“小姑娘还是过得像个公主比较好。”

后来,他们频繁在新加坡和鹭城出入,几乎每日都在和华家人打交道,小姑娘的心事明晃晃地写在脸上。但她和黎言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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