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要给光头他们的，他们会不会找上门来要钱？”
叶简冷笑一声：“他们砸了我们的卤味，我都还没让他们赔呢，吃几个卤蛋怎么了？他们还好意思来要钱？”
正说着，外婆打着手电筒从巷口里走出来。
她一听说这边出事，立马赶了过来。
一来就拉着叶简上下打量，看到她手上的纱布，眼圈瞬间就红了：“我听说了，那帮混蛋来闹事，还把你手烫伤了……”
叶简扶着外婆坐下，“外婆，我没事，您别担心。”
叶母在一旁得意地炫耀：“我们喜娣现在可厉害了，帝祖老爷给她指点过，一个人打几个都没问题。”
叶简笑了笑，让母亲端出卤蛋，拣了十几个装进篮子，递给外婆：“您带回去和外公一起吃。”
外婆：“不行不行，你们留着卖钱。”
“今天不卖了，以后也不卖给那家店了。”叶简将篮子塞进她手里。
叶母也在一旁劝：“一百多个呢，我们吃不完也是分给邻居，您带回去还帮我们省事了。”
外婆这才收下。
临走时，她拉着叶简没受伤的手，粗糙的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你妈妈没本事，我和你外公也没本事，咱们家几代，就出了你这么一个有出息的孩子。”
叶简鼻子一酸，只哽咽着叫了一声“外婆”，便再也说不出话来。
外婆拍了拍她的手，拎着篮子离开了。
外婆走后，叶母带着招招挨家挨户给邻居分卤蛋。
叶简独自坐在灶台前，望着灶膛里跳动的火光，映得满脸通红。
她思绪飞散，想着接下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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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村长便和村主任一同上了门。
叶母忙不迭地招呼两人坐下，还没来及倒水，村主任就率先开了口，“叶简，我们就不绕弯子了，昨天你们被混混骚扰的事，我们都摸得清清楚楚了。我们也已经找过李光头谈过了，这事从头到尾都是他理亏，还几次找你们闹事，嚣张霸道，完全没有法理。”
一旁的村长也跟着沉声附和，“你放心，我们已经和他说了，以后不许再找你们的麻烦，要是还敢有下一次，不用你操心，我们村直接出面，去镇上派出所报案，让公安来抓他。”
“谢谢村长，谢谢主任。”叶简诚恳地道谢。
他们特意专程走这一趟，就说明有把这事放心上。
特别是村主任，他是今年刚上任的，对这件事格外重视。
他对叶简说：“你们最近摆摊时还是要注意，如果还有人来闹事，不要硬上，先保护自己，叫人来找我们。”
“好，我记住了，谢谢您。”
两人又和她们母女俩聊了一会家常。
村长和叶母本就沾着亲戚关系，细细地问起了些她们母女俩最近的生活情况，听说最近摆摊有赚一些，满意地点了点头。
聊着聊着，村长瞥见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的招招，便把叶母叫到屋外，低声问：“陈招财这孩子，你打算怎么安排？”
叶母一愣，下意识往屋里看了眼叶简，低下头想了想，对村长说：“就让他跟着我们一起过，就像现在这样，行吗？”
村长：“那你是打算领养他？”
领养？叶母犹豫了。
她孤儿寡母带着叶简过了这么些年，每天辛苦劳作，天不亮就去海边开海蛎，累得腰都快废了，债至今还没还清。要是再领养招招……
她沉默许久，抬头对村长说：“不领养行吗？就让他跟着我们一起吃饭。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还欠着债，没能力给他多好的日子。他愿意留下，我们就管他一口饭；不愿意，以后也可以走。要是真领养了，万一这孩子将来有出息，我们反倒拖累他。”
叶母往屋里看的那一刻，叶简发现了，她起身走了出来，站在门边，刚好把这番话听得清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