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门心思全部扑在陆星澄身上,想的入迷,以至于当事人靠近她,她都不知道。
陆星澄悄无声息站在她身后,看她消瘦的背影,看她倔强的表情,今天没了笑她的心情,男人侧身走进教室,经过池雪的时候淡淡留下一句,“无所谓。”
“我不在乎。”
可池雪看得出,他明明就是在装不在意。
课下,池雪找到方子翼,寻找问题的答案,“陆星澄的那笔大单子,买家是谁你知道吗?”
当时已经放学了,方子翼值日所以留的晚,一手拿着书包,一手拿着篮球,“不太清楚,但澄哥的客户资料一般都会放在画室。”
“我记得那个人好像,”方子翼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好像姓江。”
池雪缄默一瞬,“那你知道陆星澄画室的钥匙放在哪儿吗?”
*** ***
翌日下午,趁着大家上课。池雪悄悄跑到画室。
钥匙插.进锁里,乒呤乓啷作响,池雪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来回张望,莫名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校方资助的缘故,陆星澄的画室很大,这么些年过去,池雪还是第一次来。
整个画室以黑白灰为主基调,大小不一的画板整齐排列,灰黑色的真皮沙发上还留着几件陆星澄的衣服,诺大的落地窗外面可以将小花园的风景尽收眼底,画室的中间放着一块超大的画板,被白布盖着。
池雪反锁上门,第一眼就被那块超大的画板吸引,她愣了愣神,但现在找到买家的联系方式才是正事。
根据方子翼的描述,客户资料在一个很显眼的抽屉里。
池雪开始翻箱倒柜。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全都没有。
可是她翻遍了大大小小抽屉,毫无收获。
池雪瘫坐在地上,手还放在抽屉里,她在画室直走尽头右转的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找到一张配音广告,上面写着“全民健身、体育竞技”,她没看懂有什么深意,于是放回原位。
很久之后,池雪坐在沙发上,有些凄凉的想着画室的未来。这般想着,她没由来的口干舌燥,拿起茶几上的马克杯准备一饮而尽,这时,她突然发现马克杯下面垫了一张纸。池雪放下杯子,迟疑的翻开那张纸。
原来,她心心念念的买家联系方式就在最显眼的地方。
这算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将狼藉的画室恢复原样,锁上门,把钥匙放回原处,找到一处僻静的教学楼角落,小心翼翼拨通上面的数字。
头几次没人接,池雪也不气馁,照旧不厌其烦的打,好不容易电话通了,可接电话的却不是他本人,池雪抓住机会说明来意,但是电话那头却说买家为人低调,不接受陌生人抵达他的私人住处,婉拒了她。
听着耳边电话挂断的声音,池雪失神几秒,又拨了回去,她也没想过自己会如此执着,如果她是买家的话,一定恨透了这个不停打电话骚扰自己的女孩。
不得不承认,池雪的持久战是有效果的,几天后,好心的秘书应对不来,转告买家本人,并且为她争取到了一次解释的机会。
开门前,池雪想过他可能是一位爱喝茶的儒雅老先生,抑或是神秘古典的文艺女收藏家,再不济也是饱读诗书年过半百的大学教授,总之,在她的设想里,喜欢收藏画作的一定是老人家,至少是爷爷辈,温文尔雅的那种。
这样富有诗书气的学者,应该不会很难说话。
池雪暗自给自己打气。
加油,你可以的,池雪。
“你好,是池雪小姐吧?”甜美的嗓音打断她的思绪,池雪一抬头,映入眼帘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女人,“快请进。”
女人一头利落的金色短发,唇红齿白,身上穿着修身的白衬衫和包臀裙,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览无遗,池雪一副没见过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