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称呼。
白鹤眠回想起昨天演练结束后,宋枕鸿对她的邀请,进而又想到昨天晚上宋枕鸿那特别的安慰。
这样的他,上起课来又是什么样呢?
白鹤眠心中升起一丝好奇,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但转念一想,正当班的她是不该想着讲座的事的。
于是她据实对符君说出为难。
【白鹤眠】:“是有点想去,可我今天要在机舱集控室值班。”
【符君】:“全天都不能出来吗?你们值班这么严啊?”
【白鹤眠】:“没那么夸张,是不能擅自离岗。”
【符君】:“反正我挺希望你来的,我把二副约上了,她也来。”
看不出来,初见时给白鹤眠腼腆印象的符君,其实更像个社牛。
这还没两天,就已经把船员里仅有的两个女船员都加了好友。
白鹤眠与二副部门不同,但对甲板部也算了解。
甲板部负责船舶驾驶,里面的高级船员依次为大副、二副、三副。
白鹤眠和二副不熟,但也算从一开始就知道彼此的存在。
【白鹤眠】:“我争取去,实在去不了就算啦。”
虽然白鹤眠最后这么说,但她从一开始就没抱多大希望。
当值的轮机员如果有事离开集控室,可以报告大管轮莫向辉,找其他人临时顶替。
可她刚被排班,就请假,只怕莫向辉不会同意,她更找不到其他愿意顶替她的人。
算了算了,什么“北极大学”,本来就跟她关系不大。
白鹤眠心里这么想着,但到了下午两点五十时,还是下意识就拿起了对讲机。
“集控室,莫二轨,我是白二轨,有事报告。”
“收到,请讲。”莫向辉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这不是他们今天第一次用对讲机对话。
只要离开集控室,无论是去卫生间还是吃饭,白鹤眠都有联系莫向辉。
而这一次,白鹤眠的回复却有点不果断。
莫向辉二次询问后,她才道:“三点到四点,我想请假暂离。”
“北极大学”的讲座时间不会太长,估计一小时左右。
对面的莫向辉却沉默了,数秒钟后,才冷声道:“排班到你才刚第一天,就有这么多事吗?”
他的态度其实在白鹤眠预料之内,但亲耳听到那种失望语气,白鹤眠还是鼻子一酸。
莫向辉好像已经给她这个人定了性,认为她就如二管轮说的那样娇气。
她的下一句详细解释已经说不出来了,只改口取消请假,仓促间放下对讲机。
被人否定是难受的。
坐在集控室的白鹤眠没精打采,开始复盘。
亏她昨天还被宋枕鸿上了一堂职场课,她好像什么都没学到,今天就给了师傅莫向辉坏印象。
十分钟后,正是三点整。
符君的消息也发了过来。
【符君】:“人差不多都到齐了,你快到了吗?”
白鹤眠垂下眼眸,默默回复一句。
【白鹤眠】:“我不来了。”
工作第一,也是她认定的准则。
只要大管轮莫向辉不同意,她绝不会离开集控室。
她很快就收了心,稳住情绪,继续盯着控制台上的那些表盘。
不多时,集控室的门却突然开了。
“白二轨。”
是莫向辉走了进来。
“莫二轨,我刚才……”白鹤眠以为他是来进一步“兴师问罪”,连忙想解释。
莫向辉却摇摇头止住她,道:“我觉得有点奇怪,问了老轨才知道,三点船上有讲座,甲板部也有派人去,你是为了这个吧?”
见白鹤眠点头,他眼里浮现出一抹歉意:“那这就不是不务正业的事,科考队也邀请了我们,只不过轮机部不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