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解释。
【宋枕鸿】:“不是私下,这是工作接触。”
【白鹤眠】:“对哦,都是为了工作。”
*
为了这个约定,白鹤眠下午向轮机长主动请缨,要去后甲板上帮忙。
工作上的积极,轮机长自然应允。
傍晚时分,白鹤眠带了名机工一起来到后甲板。
她远远瞧见了宋枕鸿。他正带着科考队员们反复试验作业设备,确保未来正式开展北极科考作业时,设备能处于最佳作业状态。
“白二轨。”宋枕鸿看到她后,就径直向她走来,跟旁边的队员们介绍她,“这位是船上轮机部的专家,小符,快带白二轨看看咱们的设备。”
小符就是白鹤眠已经认识的符君。
她已经克服了晕船,还主动来参加前期工作,干什么都冲在最前面,工作热情高涨。
“专家不敢当。”白鹤眠凑近了去,查看他们的设备,“我按我的经验提出些思路,大家一起试着来。”
于是在渐渐暗下去的天色下,白鹤眠跟着队员们“爬高上低”,检查设备机械,互相切磋着技术,坐在甲板上讨论到很晚。
待设备调试完成后,白鹤眠早忘了询问宋枕鸿约她过来工作的缘由,只想着到了回房休息的点。
要随众人一起离开甲板时,宋枕鸿却突然叫住了她。
归途被拦住,白鹤眠甚至有些恼意:“干嘛?”
面前的宋枕鸿似笑非笑,抬了抬眉:“不生气了?”
“忙了一晚上,我都忘了我生气了。”白鹤眠想起这事,释然一笑,“天大地大,工作最大,工作超级爽!”
她的话听了叫人觉得陌生,俨然是最卷的卷王。
然而身旁的宋枕鸿只是笑望着她,温声道:“是啊,工作超级爽,因为有意义。”
只要有意义,那挥洒的汗水、吃过的苦头、疲累的身心,一切的一切就都是值得。
这一瞬间,白鹤眠有种自己终于有被另一个人理解的感觉,宋枕鸿在她眼里又亲近了几分。
“你约我来后甲板,本来是要干什么来着?”白鹤眠问起。
后甲板上,方才检查机械设备的人都离开了,但远处零星还有几小群人,都是晚饭后报备了驾驶台,上甲板透气的。
白鹤眠望着关掉大部分灯,只剩下应急灯的后甲板,微闭一下眼眸,感受着吹拂在面庞上的海风。
没有人声,只剩下自然的声音,风声浪声,至多再夹杂着些科考船航行时机器运转的声音,而这声音又是尽数可以被大海吞噬的,于是夜最后只剩下静谧。
“你看天上。”
宋枕鸿拉着她走到后甲板一处,而后仰起头。
白鹤眠同他一样仰起了头,看到了深邃的星空。
今夜的月亮很黯淡,但群星却是闪亮的,熠熠生辉。星星点点间,那样热闹,那样绚烂。
城市里是永远都看不到这种星星的,肉眼几乎能看到银河的星星。
他们一起望着满天繁星,白鹤眠默默盘腿坐在地上,见宋枕鸿也坐过来,才想起提醒他。
“你还是坐得离我远一点吧。”白鹤眠指了指自己的身上,“我刚检查过机器,工作服和手套上都是油。”
昏暗中,她看不清宋枕鸿的神色,只看到他还是兀自坐在了她的身旁,极近。
船上的海员都爱看星星,每次航行,白鹤眠也都会看,所以倒不那么稀奇,只觉得星星亲切。
她甚至懂得该如何寻找星座,还指给宋枕鸿看。
“这是小熊座。”她指着天上,“而这是北极星。”
北极星位于小熊座,在北半球,人们几乎每一夜都能瞧见它。
它如此闪亮,挂在夜空中,像是一个永恒的指引。
“北极星指向北极,听起来倒是跟咱们目标一致。”白鹤眠接着笑道。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