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嘛。你总不能让我为了你这棵大树,放弃一整片森林吧?”
他一步步朝她走过来,身上那股混合着硝烟、香水和血的味道,也越来越浓。
唐心溪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她讨厌这种感觉。
这种事情完全脱离她掌控的感觉。
“这里是我的家,”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字一顿,“我不管你在外面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生活。但我不希望你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带到这里来。”
“乱七八糟的东西?”陈玄在她面前站定,他比她高出一个头,垂着眼看她,昏暗的光线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女王陛下,你指的是这个?”
他忽然抬手,指了指自己衬衫上那道被划破的口子。
“还是这个?”
他的手指,又轻轻点了一下自己嘴角。
那里,有一道极细微的伤口,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应该是刚刚凝结了血痂。
唐心溪的呼吸,窒了一下。
“你跟人动手了?”
“算是吧。”陈玄收回手,双手插进裤兜里,语气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点小小的商业纠纷,友好切磋而已。”
友好切磋?
能把他这身衣服划破,还能在他脸上留下伤口?
唐心溪根本不信。
“谁?”她追问。
“都说了是私事。”陈玄绕过她,径直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仰头就灌了大半瓶。
喉结滚动,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滑落,没入衬衫领口,将那淡淡的口红痕迹浸湿,晕染开来。
唐心溪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股烦躁感,越来越强烈。
她讨厌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更讨厌他这副什么都不在乎的德性。
“陈玄,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她转过身,声音里透着一股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执拗,“你住在这里,你的安全就跟我有关。如果你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
“停。”
陈玄打断了她的话。
他转过身,将只剩半瓶水的瓶子随手放在吧台上,然后一步步,重新走到她面前。
这一次,他没有停下。
他一直逼近,直到唐心溪的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他一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
那股浓烈的,属于他一个人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女王陛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唐心溪被迫仰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在这样的距离下,她能清淅地看到他漆黑眼眸里的戏谑,和他嘴角那道细小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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