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的刺痛,而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与绝望。他终于明白,陈玄不是在跟他玩一场猎食游戏。
陈玄,是在制定整个游戏的规则,而他,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被随意摆布。
他挣扎着站起身,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甚至不敢再看那辆车一眼,唯恐再触怒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饕餮的身影一闪,彻底消失在了夜色之中,比上一次,狼狈了何止十倍。
高速公路上,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那辆伤痕累累的轿车,和不远处那个荒诞的金属立方体,以及地面上那条断裂的手臂,无声地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车内,气氛凝固到了冰点。
唐心溪呆呆地坐着,饕餮那句恶毒的诅咒,还在她耳边回响,每一个字都象冰锥,扎在她的心头。
——她的灵魂,会象被烈日炙烤的露水,一点点蒸发干净!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止不住地打了个寒战。她不怕死,死亡有时是一种解脱。但那种被当成“物品”“残骸”的屈辱,和对未知力量的无力感,让她那颗刚刚被陈玄安抚下来的心,再次乱成一团。
她紧紧抓着安全带,指节泛白。
“你……”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声音干涩而颤斗。她扭头看向陈玄,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写满了混乱、恐惧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他说的……是真的吗?”
陈玄发动了汽车,没有急着开。
他侧过头,看着她那张煞白的小脸,忽然笑了。
“真的。”
两个字,象两把冰刀,狠狠捅进了唐心溪的心里。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几乎都要凝固了。眼框瞬间发热,一种巨大的绝望感袭来。
“不过,”陈玄话锋一转,伸出手,极其自然的,捏了捏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脸颊。那触感,软嫩,q弹,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热。
“有我在,太阳,也得绕着你走。”
唐心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和那句蛮不讲理的情话,弄得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恐惧和委屈,瞬间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名为“羞恼”的情绪所取代。
她猛地拍开他的手,脸颊“腾”的一下,红了个通透。那张被捏过的脸,火辣辣的。
“谁要你管!”她嘴硬地吼了一句,声音却没什么底气,反而带着一丝隐约的颤音。
“不管你我管谁?”陈玄理直气壮地反问,顺手将车子驶离应急车道,绕过那个金属方块,重新导入主路。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姿态随意而从容,“我可是你合法丈夫。”
唐心溪:“……”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