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朴愣住了。他看着秦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眼泪又涌了出来,大颗大颗的,顺着脸上的沟壑往下滚。
秦战收回手,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冷风呼地灌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剧烈晃动,屋里明暗交错。
他回头看了一眼。
韩朴还坐在那儿,佝偻着背,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褪色的香囊,像是在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好好养伤。”秦战说,“后面用得着你。”
说完,他带上门,走了出去。
门外,雪下得更大了。
秦战站在雪地里,深吸一口气。冷空气灌满胸腔,刺得肺叶生疼。他抬头看向北方的天空——那里一片漆黑,只有工坊区的炉火映出的红光,在雪幕里晕开,像一片凝固的、沉重的血。
怀里的齿轮冰凉,短刀温热。
他迈开步子,靴子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身后的小屋里,隐约传来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
像是受伤的野兽,在舔舐伤口。
(第四百四十七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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